作为校长,昂热知道这个学校的大多数事情。
比方说楚子航要是再开一两次暴血,来这么一下他就顶不住,会很难抑制心里的暴走。
不过路明非觉得他更有可能是被天意侵蚀了。
只是他也没啥所谓,既然这个世界真的有天意,那任何人被天意侵蚀都不奇怪。
倒不如说有人能不受天意影响才奇怪,他都免不了。
这回会儿路明非后仰的靠在椅背上。
“校长,要我说,咱们只管杀进校董会,夺了他的鸟位——呜呜!
!”
路明非甩头昂热的手给甩开,没好气的开口道。
“你捂我嘴干嘛,我还没说到你当盟主我当先锋将军的环节呢。”
昂热无奈。
“你不如小心小心隔墙有耳呢?”
路明非瞪大了眼睛,坏了,把二人密谋遭窃听这个事儿给忘了。
于是乎路明非沉寂下来。
“那好吧校长,你说咋整?
我跟你说,胯下之辱这个我肯定是整不了。”
听到这话,昂热回到了他校长宝座上,转手扔给路明非一瓶酒,是montrachet burgundy的干白。
产自著名的奥维纳酒庄。
酿酒葡萄产自夏山-蒙哈谢产区特级葡萄园——克利特-巴塔-蒙哈谢园。
均价两万刀,平时被昂热用作装饰用,毕竟他不是那种以酒为燃料的混血种。
路明非一剑将瓶口斩掉,瓶塞飞出去砸到地上发出闷响,切面光滑如镜,然后他一个旋儿的就喝干了。
完全不打算品味一下凝结在酒里的金钱,技术,历史,似乎这些东西在他眼里啥也不是。
校长看着路明非的那个样子。
“你好像并不喜欢喝酒?”
将酒瓶放在桌子上的路明非听到这话感觉有点怪。
“校长,你从哪能看出来我不爱喝酒的?
要不我带你去我的寝室看看?”
路明非的寝室现在.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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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至少芬格尔敢住了。
因为趁着假期时间,他把自己的床锯了下来安在了别的地方,还给路明非的床安置了一个巨大的合金棺材。
当然主要功能还是报警,只要路明非梦游,他就能瞬间醒来然后立刻逃跑。
值得一提的是还没回宿舍的路明非对此并不知情。
不过依旧满屋子酒坛。
但昂热只是看着路明非。
“但是我从来没见过你如何品酒,或是喝醉。”
“天下爱酒的人没有像你这样的,也不为了品,也不为了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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