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欺负我们把头不在,故意压我们价!
?”
许胖子拿手帕擦了擦溅到脸上的茶水,声音还是平平的:“马二,你别嚷嚷。
我问你,这鼎完整不完整?
不完整。
纹饰清不清?
不清。
有没有铭文?
没有。
那块羌牌,你知道这种东西在香港那边什么价吗?
三千港币顶天了,还得看能不能碰上喜好边疆文化的藏家。
其他三样,一千一件都嫌多。”
“放你娘的屁!”马二拍桌子道:“你融铜都不止八千!”
“那是老铜吗?”许胖子也提高了点声音,“你拿去废品收购站,人家按黄杂铜称斤给你,能给两百块算我输。
这是文物,有价无市懂不懂?
品相不好的东西,砸手里概率一大半!”
俩人你来我往!
嗓门一个比一个高。
马二手舞足蹈,唾沫横飞,许胖子被逼得节节后退,最后缩在椅子上,只剩招架的份。
我在旁边一直没吭声,喝了两口茶,听他俩吵了十分钟。
最后许胖子扛不住了,抹了把汗扭头看我:“九峰,你是明白人。
你跟他说,我许胖子是不是给的实价?
我坑过你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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