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方子不像玻璃那般暴利,但能养人。
咱们那些兄弟,往后尽量安插为监工,再从附近招些匠户进来做工吧。”
蓝玉浑身一震,瞳孔骤缩。
“殿下!
您这是怎么了?
可是陛下责罚于您?
我去求情!
我现在就去!”
朱雄英苦笑,唇角轻扬,眼里却无光。
“不是皇爷爷要治我罪,是……唉,算了。
舅姥爷,过几天您自然明白。
眼下这些事,先办妥。”
蓝玉脑中轰然炸响——猛然想起当年刘伯温给朱雄英批的那卦。
心口如被铁钳绞住。
莫非……真到了命定之期?
不可能!
他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发颤:“成!
甥孙你放心,舅姥爷拼了这条命,也给你办得滴水不漏!”
话落,转身就走。
刚踏出大殿门槛,再也绷不住。
一把扯过袖子,狠狠抹泪。
“咱家这孩子,到这时候还在替城外那些兄弟谋出路……我——我绝不能让他临走还放不下心!”
擦干泪,一抬头——
柱旁三人怔立原地,正是朱元璋、朱瑾萱与朱允熥。
“陛……陛下?”
朱元璋死死盯着他,牙关咬得咯咯响:“咱英儿……到底怎么了?”
蓝玉将殿中对话复述一遍,双手奉上肥皂、水泥、炼钢三份秘方,又指向殿内那个孤坐愁眉的少年。
朱元璋何曾见过朱雄英如此模样?
心口一窒,几乎窒息。
“过来。”他哑声下令,“别让咱大孙看见。”
蓝玉默默跟上,一路随至奉天殿。
朱元璋抬眼便见朱标还在殿上批阅奏章,怒火“腾”地窜起。
“批!
批!
批!
你儿子都这样了你还批奏章?
!”
朱标茫然抬头:“我……我儿子怎么了?”
“滚!
别让咱看见你!
看见你就来气!”
朱标环顾四周,察觉气氛诡异,二话不说,拔腿就溜。
待他走远,蓝玉“噗通”跪倒,双肩剧烈颤抖。
“陛下……英儿是好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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