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以此作为基础,经历日月风化,百年成了一人。”
李水山苦心道:“你经历的不比风餐露宿的老朽少,这也是机缘所致。”
女子道:“没有。
至此,我也不信机缘,我反而觉得是一种拖累,把我拉进深渊,我一眼望不到边,看不到自己。
没有那份悠闲自得的快意,也没有鹿邑山野,风蚕琵琶异域青,我都不认识自己回家的路,迷茫在这风华的世界。
但我见的多,反而苦恼的更多。”
李水山又问道:“苦恼什么呢?”
女子道:“你说,你们人族为何需要战争?
为
何需要金钱的买卖来寻求一种心智的平衡?
为何如此多的幼女端笔坐于闺秀中,磨墨写字,画花鸟?
又怎么需要一等封户,尔等小人的叙说?
他们同样不是坐于人世间的一条生命吗?
怎么会有荣华富贵与贫贱屈辱之分,这有些过于苛刻了吧?
再说,我怎么见识到如此胸闷的人,会提起一把大刀砍在一男子的脖子上,他可是极为老实本分的人啊!”
李水山思考道:“你说的也想说。”
“不过,一切都有一个答案。”
女子捏好了另一个竹花,放在身前。
“等待花好,人也好,我便好。
我希望我送花的每一个男子都可以快乐的生活。”
李水山苦笑点头。
花鸟转着脑袋点在她的鼻子上,似乎在感谢他,接着拿起一竹花放在他的翅膀上,幼稚的说道:“再次见你,怕是要等好久。
这花,我跟你拉勾勾,就算我我下次送你的见面礼。”
憨憨一笑。
李水露出情思,随即望去天边,仿佛想起了什么。
女子问道:“若是下次相见,你可以告诉我答案。
你手中的竹花,也算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了。”
李水山微笑着回答:“拉勾勾。”
女子伸出小指放在他的面前,李水山迟疑好久,僵硬的抬起右手,伸出小指,扣在其上,双目看着笑意满脸的女子,看到了她些许沉寂的岁月,由此联想到了很多。
“拉勾勾,百年,千年不变。”
“第一勾,见你。”
“第二勾,送你。”
“第三勾,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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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勾,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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