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西旺有点难为情,说:“秦观,余小姐,别看我们这房子挺大,可房间都被杂物占了,你们看看,光是这头驴就占了两间房,如果你们觉得不便,那我现在收拾。”
余雅熙心想,这样屋子,想要再收拾一个房间出来,没个半夜的功夫肯定是不行的。
余雅熙大方的说:“都快半夜了,韩老爹别麻烦了,我们就在一个房间凑合一下得了。”
余雅熙虽然身体很累,但心情显然不错,看韩西旺带着他们进入那间破旧的小房间,余雅熙忽然觉得自己曾住过的迪拜最豪华酒店也比不上这个小破屋。
一张竹木打成的小床,只有一米二宽。
两个人坐在床沿,都觉得有点尴尬。
山上的夜晚凉意颇重,中秋的月光洒满了整个小屋,窗外的各种昆虫依然在有节奏的叫个不停。
秦观当然知道余雅熙不是“凑巧”来到这里的。
但他跟余雅熙一样,从没谈过恋爱,不懂得如何跟陌生异性找话茬,只好说道:“这个房间,还挺整洁干净的哈。”
余雅熙毕竟是女性,此时已经恢复了自然,听了秦观这句话,心中暗笑,这个房间,除了一张霉味很重的小破床,就是墙角的一堆牛粪了,哪来整洁干净可言?
月光拂过余雅熙的面庞,让余雅熙洁白的脸颊看起来更加圣洁。
余雅熙微笑着说:“你妈妈把你的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了。
我原本就想到西岭省来旅游的,听了你的故事之后,我就不请自来了,想劝劝你。
不过这地方真难找,差点迷路,幸亏有一个老乡赶夜路的时候遇到我,把我带了过来。”
秦观说:“你认识我妈妈?”
余雅熙把蓝小蕊推测秦观被戴绿帽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秦观哑然失笑,说:“你跟蓝小蕊也太能联想了。
你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
山路那么陡峭,而且是晚上,山上狼多蛇多,你如果出了点事情,那可……想都不敢想。”
余雅熙第一次看到秦观笑了,而且秦观还关心自己的安危,文玉馨感到心情无比的好。
余雅熙自己也不好意思的笑了,轻声狡辩说:“反正我本来就是来西岭省的旅游的,要都是高楼大厦的话,那还不如不来了。”
余雅熙坐在床沿,愉快的摆动着双脚,说:“这里的空气真的很清新,晚上只有鸟叫虫鸣,没有汽车的嘈杂。
真是个好地方。”
秦观喃喃地说道:“我是第一次来这里,这里比我想象的更美,更安静,我准备以后就在这落户了。”
余雅熙说:“现在是不是厌世?”
秦观说:“是的。
他们的谎言确实帮我坚强了下来,度过了那段痛苦岁月。
可我接下来的日子又怎么过呢?
我已经没有人生目标和精神支柱了。
我思来想去,想到了这个地方。
这家人家是我爸爸以前一直对口援助的贫困户。
当时这家的大女儿韩冰还在上小学。
我每月和这个小丫头写信,告诉她外面的世界多么的丰富多彩,告诉她知识是多么的重要,鼓励她好好学习。
这个小丫头很争气。
考上了上城大学法学院。
可我却被这个小丫头的信打动了,她告诉我这里的山有多美,人有多朴实,孩子有多上进,老师有多匮乏。
所以我决定来这里,我可能……不会再回去了。
我想在这个山寨里教书,我要带给这些孩子最先进的知识和价值观。”
余雅熙一直沉迷着,她在畅想着那些情景。
秦观接着说道:“这些年我一直被这个地方吸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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