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刘松感觉浑身肉疼,一时间连泡妞的兴致都没了,他连忙命人草拟了圣旨,命辅国将军萧瑾言和积射将军殷孝祖即刻派兵救援,倘若救不出战英,萧瑾言和殷孝祖将一同获罪。
七日后,清口,萧瑾言将军行辕。
太监!
总管朱光快马加鞭火速赶到了清口,急匆匆地宣萧瑾言和殷孝祖跪接圣旨,这令萧瑾言和殷孝祖都猝不及防。
只见朱光当众宣读刘松的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前军将军战英作战勇猛,攻城略地,甚得朕心。
然战英孤军深入,寡不敌众,以至身陷重围。”
“着令辅国将军,青州刺史萧瑾言、积射将军殷孝祖即刻率本部人马营救战英。
倘若营救不成,萧瑾言、殷孝祖皆以通敌叛国罪论处!”
萧瑾言和殷孝祖听罢,连忙叩首接旨。
萧瑾言不禁心想,麻蛋,战英这瘪犊子果然是刘松的亲儿子,自己闯了祸,还得连累别人替他背锅,还有天理吗?
朱光走上前去,对二人说道:“战英将军的安危,圣上很是挂念,就有劳二位将军了。”
萧瑾言听罢,不禁心想,朱光是刘松的贴身太监,当着他的面,自己一定要表现出自己的“忠心”来。
于是,萧瑾言狠狠地点了点,斩钉截铁地对朱光说道:“放心吧,朱公公,我等拼死也要将战英将军救出来!”
朱光走后,殷孝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在房间中走来走去,而萧瑾言却不言不语,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殷孝祖有些不知所措,慌慌张张地对萧瑾言说道:“哎呀,萧将军,萧刺史!
咱们都大难临头了,你怎么还如此淡定啊。”
萧瑾言听罢,却抿了口茶水,冷笑了一声,对殷孝祖说道:“哦?
呵呵殷将军,你没搞错吧。
大难临头的是战英,你我何难之有啊?”
殷孝祖见萧瑾言如此不慌不忙,又着急,又气愤,不禁口不择言地对萧瑾言说道:“何难之有?
亏你说的出口!
眼下战英掉进了拓跋懋的口袋阵,要想把他捞出来简直比登天还难。
圣上又下了严旨救他,这不是要咱们的命吗。”
萧瑾言见状,不禁心想,看殷孝祖这倒霉催的样子,一看就成不了大事。
自己不妨试探一下此人,看看他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
于是,萧瑾言微微一笑,对殷孝祖说道:“殷将军,莫要惊慌。
大不了,咱们不当这个将军了,跑路便是。
最起码可以保住身家性命啊。”
殷孝祖听罢,有些动心,又有些犹豫,接着对萧瑾言说道:“跑路倒是简单。
只不过,如此一来,咱们岂不前途尽毁,当一山野村夫,如何能甘心啊?
再说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圣上只要想抓咱们,那是一定能抓到咱们的!”
萧瑾言听罢,不禁心想,握草,这货果然是个脓包,贪生怕死的东西。
于是,萧瑾言轻蔑地对殷孝祖说道:“那殷将军意下如何啊?”
殷孝祖听罢,想了想,对萧瑾言说道:“萧将军,末将倒是有一计。
咱们把青州献予拓跋懋,投降北魏,将军意下如何?”
萧瑾言听罢,顿时吃了一惊,不禁心想,握草,殷孝祖这沙碧不仅贪生怕死,居然还想当汉奸啊!
于是,萧瑾言火冒三丈,冲着殷孝祖大吼道:“殷孝祖!
你个卖国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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