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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微微眯起,长长卷卷的睫毛垂下了,柔软浓密的出奇。
这样一来,他本就清俊的看上去更加的温柔和煦。
周涵华掩着唇笑了笑,如同耀眼的华光轻轻掠过,叫人眼前一亮。
她伸手握住容启的手,拉他坐下:“得了吧,别是又给父皇赶出来的?”迟疑了一下,她像是在斟酌如何用词,轻声细语的道,“方家和文家的旧案乃是父皇的心病,你这样三不五时的拿出来说,父皇定是要觉得不喜的。
说不准,还真以为你在胁迫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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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有心,不如再缓缓。”皇帝哪怕是心里知道了自己的错,口头上也绝不会承认,否则,他岂不是成了乱杀忠良的昏君?
皇帝现下的名声已经不会,尤其注意自己的身后名。
容启的脸色也微微变了变,他慢慢的叹了口气,面上仿佛结了一层冰:“并非是我等不及。
实在是父皇的病拖不得了。
若是不能在父皇在位时候翻案,便是日后再提起,后人不知就里怕是要多有揣测。”
恭妃心心念念了一辈子,方晨语心甘情愿为之忍辱负重。
当年方、文两家的血还未擦净,热血仍在,他定然是要用最彻底、最干净的法子来还方、文两家一个清白。
否则,义理何在?
地下的那些人如何瞑目?
容启也不想在这种话题里面继续,便转头四处瞧了瞧:“阿平呢?”阿平乃是他和周涵华的长子,已有三岁左右,因父母皆是容貌出色之人,他小小年纪便出落的粉雕玉琢如同玉人一般。
且他正是粘着父亲的时候,父子两个一见面就如同被拆散了三生三世一般,有说不完的话。
幼子阿安因为刚出生不久受不住旅途劳碌便留在了荆州,今年开春才正式启程来京,过些时日才能到。
两个孩子的小名合起来正好是“平安”二字,寄托了他们父母对他们最大的期望。
周涵华瞪了他一眼,又气又恼:“你们昨夜玩了半宿,你自幼习武身子禁得住,他小小人儿却是乏得很。
白日困倦,早就睡下了。”她叹了口气,转而问起另一件事,“刚刚你都听到了,皇后送来的那几个宫女你准备如何处置?”
容启点点头,缓缓说道:“嗯,我到院子里的时候就瞧见人了。”他顿了顿,端着一张正直老实的脸说道,“我让人把那几个宫女带下去换了素服再送回去了。
两位皇兄过世未满一年,我为人弟心中哀痛难以言说,自然是承受不起这般穿着花红柳绿的女人。”
周涵华眉梢微动,忍着笑推了他一把:“你也太不给皇后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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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这种话,叫皇后这个太子生母如何自处?
岂不是说皇后心中毫无哀痛之情,毫无慈母之心?
容启含笑将人揽到怀中,轻轻抚摸长发,感觉手下触觉冰凉柔滑:“谁让她不给你我面子?”他说这话时面上含笑,宛若春风拂面,但眼中却是冷冷,显出一分杀伐决断的冷厉来。
忽而,他察觉到什么似得又伸手探了探周涵华的体温,“怎么这样冷,可是衣衫穿少了?
寻了太医没有?”虽然是初春,可殿内还是烧着地龙,温暖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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