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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敬沉声一喝,眯起眼来,“你个小小的妇人,莫不是还想要策反本将?”
“萧大人!
你堂堂男儿,难道道理还需我一个小小妇人来与你一条条掰扯吗?
你有眼睛会看,有脑子会想,难道还看不清当下局势吗?”
“什么局势?
我萧某人不懂,我萧某人既是军人,只知听命行事。”萧敬将脖子一梗,满面肃然。
叶辛夷却是嗤笑道,“听命行事?
敢问萧大人听的是何人的令?
是陛下,还是宁王?
甚至连宁王都不是?”
萧敬一滞,片刻后才沉声道,“京城之势,萧某不知。
萧某亦不管那所谓的勤王诏令是真是假,萧某只想问二位一句。
二位今日在萧某跟前慷慨激昂,自是要用那大义让萧某低了头,弯了腰,给你们让出道来,让你们长驱直入,直逼京城。
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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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日入了京城,宁王父子自是谋逆罪人,罪不可赦。
可陛下却已行将就木,膝下又再无子嗣可传承,那这至尊之位又该由谁来继?
夏大将军又是否能够退居臣位,功成身退?”
萧敬问得很清楚,他不管那些阴谋阳谋,真真假假,只问夏长河是不是要那个位子。
夏延风面色一时难看,这个问题,不好答。
若说要,那便坐实夏长河早有了不臣之心,所谓的勤王忠心,都是欺骗天下人的幌子,那夏长河不就是那等不忠不信之人了吗?
可若说不要,未免违心,等到尘埃落定那日,又如何自处?
“萧大人说,京城之势你不知,那这天下之势,总该尽在萧大人之眼了吧?
这满朝官员欲壑难填,腐败不堪,百姓民不聊生、哀鸿遍野,萧大人难道看不到吗?
这样的世道,萧大人还没有过够?
难不成要用性命护这样的朝廷,这样的昏君?
这就是萧大人所谓的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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