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你也有今天啊。
…………
她一人敌对四个男人,那就是等着挨打。
可她不服,或者说是不甘。
十岁那年跟着父亲一起从家长到了另外一个城市,他就性情大变,好像入了魔。
对她就是军队式管理,苛刻到不是人能承受的地步。
健身学武,没日没夜。
十一岁那年,她反抗了一句,就被吊在二十楼层的下面。
一松手,她就是死。
想要不死,自己往上爬!
此后,这种几率就越来越高。
所以那一次被楼西洲吊在38楼的阳台,她没有多害怕,只是想到了小时候——
她习惯了。
也习惯了那种失重不踏实感,它早就已经刻在了骨子里!
父亲对她唯一的仁慈就是,不需要她在武馆跟着其他人一起训练,也不需要她洗碗做饭。
他说,他不需要她长大后嫁人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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