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嗯了声，随即问，“她人呢？”

“走了。”

楼西洲的步子一停，目光沉冷，“去哪儿了？”

“不清楚，走时没有交代。”

楼西洲没有继续问，进了办公室。

才到盛何遇打开电话，“顾沾衣开的那辆车，有新进展。”

“说。”

“技术查到花尽在撞车时，顾沾衣的车没有拉手刹，并且挂的是倒档。”

这就说明，顾沾衣故意的。

激花尽。

同时——有意让玉姨死亡。

挂倒档，就算当时花尽没有撞，就那个方位车子掉到水里也是十几秒的问题。

“把车从水里捞起来时，顾沾衣在现场。

当时光线很暗，很有可能她当时把档位回归正常，没人发现，所以减慢了我们调查的速度。”

“嗯。”楼西洲嗯了声，“那就按规矩来。”

“如果按规矩，花尽是在我这儿。”

楼西洲坐下来摁了摁太阳穴的位置，没有回话。

盛何遇又开口，“如果这件事你们楼家不打算追究，花尽在外逍遥，顾沾衣很快就会被释放。”

“盛何遇。”楼西洲闭着眼睛咬着他的名字，“你能不能不这么烦？”

“……不是你烦么，简直再瞎胡闹。”盛何遇无可奈何，“花尽应该同意和你生孩子了吧？”毕竟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楼西洲捏着鼻根的手指突然一重，他缓慢的睁眼，目里惺狠而沉重。

“你听好了。”他的声音很低很低，“我不会让她坐牢，这件事让顾沾衣一个人顶了。”

“……”盛何遇倒抽口气，“你是越来越黑白不分！”

“黑白不分又如何。”他面如薄霜，“她即便是毁在我手里，我也不会让她坐牢。

如果你不同意这么做，那就让你上司过来。”

他未曾用楼氏的权利做过任何一件违背良心法律的事情，今天，就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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