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安宁。
只有心脏测试仪发出滴滴缓慢而有节奏的声音,窗帘禁闭,屋子里昏昏黄黄。
花尽站在病床边上,说起来——
她没有好好看过楼西洲的长相,不,应该是说没有静静的凝视过他。
这张脸独得厚爱,28岁,一个男人最盛茂的年纪,韶华倾覆。
躺着,头发都往后飘去,鬓角露出,整张脸的轮廓越发的分明。
这朦朦胧胧的光线,他的脸庞过份的英伦,粗黑的眉,英挺的鼻,就连下颌的弧度都那么流畅清晰。
她站着,看着看着——
时光如水,温温柔柔,静静谧谧。
一整夜没有睡,竟然也毫无睡意,眼睛干涩的发疼,身体酸软无力,却睡不着。
她拿了他的病历过来。
大腿中间部位缺失一块长达十厘米、深五厘米的皮肉,森森见骨。
这真是的是剜了一块肉没了。
………
八点半。
张子圣和莫衍来了。
风尘仆仆。
“花小姐,楼总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事?”
花尽没吭声。
她的脸色非常难看,并且有点不健康的发黄,一夜没有闔眼,整个人状态都很差。
“是这样,我一直联系不到他。
你知道处于他这个位置,想害他的人还是大有存在的。
他的号码我监控不到,最后只找到你的。”莫衍解释。
“他在里面。”花尽开口,声音哑哑的,“你们在这儿守着吧。”
她出去。
“花小姐,总裁到底怎么了?”
“去问医生。”
“还有一堆事情等着他处理……”张子圣随口而出可能是意识到了现在说这个不合适,又连忙闭嘴。
花尽没有吭声,出去。
她衣衫凌乱,长裙是黑的,血已经干了,看不懂血迹,却总感觉那衣服残留着血书。
她从人群里穿过。
坚挺而曼妙。
远远的盛何遇走了过来,警服外套,身边跟着韩佐。
应该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吧。
“花尽?”盛何遇看到了她,有些意外,又不意外。
花尽太狼狈也太无力,走到他身边刚好一阵风吹来,她身躯一软。
盛何遇本能的一扶,把她抱起来。
“没事儿吧?”
花尽摇摇头,“我回去休息会儿,你们去吧。”
韩佐,“要不我送你?”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