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蓦然笑了下,她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只是这饭菜突然就吃不下去了。
…………
姜磊送她去医院。
没有雪,只有风。
这个冬天,风一直都没有停过。
后天就是除夕,街头人很少,车辆少了一大半,都回家过年去了。
车一少,街头的雪融化的更慢,远远看去,萧条的树条、笔直的树木中夹着雪花,这个世界仿佛是被蒙上了一层灰,这雪是唯一的色彩。
到达医院。
15层。
门外有韩佐,也只有他一个人,靠在墙壁,双手抱胸,不知在想什么。
他侧头,看着花尽,没有笑,没有怒,很平淡的视线,整个人有一股矜贵的慵懒。
花尽到他面前,和他对视两眼,韩佐最后挑了挑眉,“你没事儿吧?”
“我以为——”花尽语气柔顺,“你要问我他是怎么伤的?”
“看得出来你并不会说,那何必浪费口舌。”
花尽不置可否。
“进去吧。”
花尽点头,关门。
关门的时候,她看到了韩佐那双深幽的双眸,看着她,似笑非笑。
…………
病房里心脏测试仪和呼吸机都撤了下去,他也没有在输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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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有暖气片,暖和。
花尽把外套脱了,走过去。
太安静,就显得高跟鞋的声音很清脆,他在睡觉,为了不影响他,花尽把鞋子脱了,赤脚走过去。
人在住院就是奇怪,早上还看到了,现在来就觉得他瘦了些。
下颌的线条清瘦的过于分明,即便是睡着,也有一股不容忽视感。
修长的脖子,以及衣服下若隐若现的锁骨。
花尽看了会儿,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掀开被子,伤的是腿,自然没有穿裤子。
左侧大腿,包的非常严实。
花尽从医生那里看过照片,那一块的肉,没了,可见骨。
一定很疼。
尤其是在被剜肉的时候,一定痛不欲生。
她素白的手指在他的纱布上摸了摸,很轻很轻——又盖上被子。
抬眸。
他依然在昏睡中,脸颊英俊。
花尽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又出去,韩佐已经走了,她从姜磊手上拿保温盒。
“去买些生活用品过来。”
“哦。”姜磊想了想,“需要通知楼家么?”
“暂时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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