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梢还湿漉漉的,因为不长,所以有些也是一缕缕的竖起,透着些许的方刚之气。
目光是风吹湖面的潋滟细碎。
他站的笔直。
花尽没有穿高跟鞋,比他矮很多。
脖子仰的挺酸的。
她听到了他的声音。
“我现在是不是全身都烙了你的标签?”
她笑容微闪。
【我要你全身上下都贴上我花尽的标签】
那时候的话啊——
总觉得隔了很远,其实细细的想来也不过就是四五个月的事情。
想想她和楼西洲才认识半年。
区区半年。
她却觉得认识了很久很久。
很奇怪。
“不想跟你打情骂俏,我换衣服去了。”
“嗯,穿毛衣,挡着。”
“为什么?”
楼西洲抬手捏着她的耳垂,他手指微凉,一揉,花尽浑身一颤。
“不挡着别人看到会说你饥渴的很。”
他还受着伤,就干那事。
花尽,“………”
啧啧。
打开姓——世界大门的男人,果真不一样。
到底谁饥渴啊。
……………
花尽刚去浴室换衣服,门就打开。
楼西至来了。
他也没有叫大哥,神色有些冷,显然不是刚刚进来的,来好一会儿了。
他带来了早餐,放在餐桌。
走了。
“站住。”
他回头。
“你什么时候开学?”
楼西至头发张狂,看起来很不羁,“国外开学的日子和这儿不同,你又不是不知道,问什么问。”
楼西洲走向了床铺,动作不怎么利索。
靠着。
右腿曲起来。
一秒后,“你喜欢她?”
“谁啊?”楼西至不懂装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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