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都知道无论何时何地都要维护自己的老婆,可你却不知道!
你再维护花尽,你把如梦的脸往哪儿放!”
楼岳明狠狠一声,眼珠子都快要飞出来。
“不让她坐牢也行,那就让她滚,给我滚的远远的,别让我看见她!
否则,你们就给我收尸!”
楼月眉杵着拐杖走了。
楼岳明彭的一下身体往后撞去,他一瞬间老了不少。
视线复杂苍茫。
…………
楼西洲开完会抱着奶昔去病房,但奶昔推着他的脸,指着病房外,要出去玩儿。
他看了眼床铺,没有人。
转头就出去。
护士说花小姐离开病房有大半个小时,他没有停留,赶紧去找。
步伐很快。
奶昔以为叔叔带她玩儿,于是抱着他的脖子,兴奋的甩着小短腿,偶尔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楼西洲找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最后在护士的帮助下,在靠近顶楼的水箱下的小暗格里发现了她。
那个小格子很小,只能容得下一个人,漆黑,也很脏,里面还有电配箱,很危险。
楼西洲把她抱出来的时候,她已经睡着。
头发显然又再次被抓过,打了结,很乱,头皮有很多被挠出来的红痕,有的地方还见了血。
楼西洲紧紧的搂着,把她抱回去,换了一身衣服,放在床上,顺着她的头发,又掉了很多。
她满脸白,皮肤上可见那青青红红的血管。
就算是睡着都能感觉得到她筋脉的紧绷——
奶昔爬上床,坐在花尽的身边,扯着她的衣服,刚刚叔叔给小姨脱衣服,她看到了一朵小花花,好好看。
她还要看。
“奶昔。”楼西洲把她抱下来,让她坐在沙发,“小姨不舒服,别弄她,否则叔叔提前把你送到你爸爸那儿去,听到了。”
“啊。”你说啥啊。
“好好坐着!”
“啊!”不要。
楼西洲没管她,起身。
到床边。
花尽还在睡,眉头皱着,神色不安,在做噩梦。
“花尽。”
楼西洲叫了几声都没有把她叫醒,于是把她抱起来,攥进了怀中,她在梦里颤抖。
“啊!”奶昔站在沙发,不许抱!
没有人理她。
“啊。”她吸着自己的手指又叫了句,还是没人理,她溜下沙发,在地上爬。
“别怕。”楼西洲连声安慰。
花尽依旧没醒,她还在梦魇中——更新最快 手机端::
梦里她看到了妈妈的那个日记本,记载了她很多很多的事情,还有最后一页。
她写下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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