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在屋子里笑了一会儿,然后把裤子扔了。
妈的!
他牙齿顶过下鄂,骂了一声!
…………
半夜。
花尽起来喝水时,看到了那张门票。
门票上有米沫儿穿着婀娜多姿的裙子,拿着话筒忘情歌唱的精修照片。
挺漂亮。
她喝了满满一杯水又去床上,才躺下,大手就横过来把她拖了过去。
他的胸膛很温暖。
花尽的脸贴在他的胸口,有些热。
“你松一些。”花尽推他。
“闹什么?”他的声音嘶哑好听。
“……热。”
他开始脱她的衣服,把她的睡衣睡裤都脱了,全身只有一条內库。
“还热不热?”他清醒了不少。
花尽没有吭声。
手指细细的卷缩,无处安放。
…………
早上花尽是被弄醒的。
没有穿衣服,很方便。
做就是了。
醒过来时,匈口有牙印。
很麻。
很重。
她抓了把他的头发,然后闭上眼睛继续睡。
事后。
花尽盖着被子在床上赖了一会儿,听到套房里没有他的声音她才起床。
去浴室收拾好出来后,看到桌子上的门票不见。
他拿走了。
………
演唱会很快就到了。
米沫儿时下正火热,演唱会场场爆满,她业务能力确实可圈可点,天籁嗓子,老天赏饭吃。
开场两个小时之前。
柳如甩给了她一张票,“给你的。”
“……我干嘛去?”
“你干嘛不去?
楼西洲不是去么?
难道说你不知道这一场演唱会是楼西洲个人给她砸的?”
“我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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