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
打开,有冰凉的触感在手指上,这一枚戒指转来转去,依然在他的手上,可它却没有半点价值,分文不值。
落在别人手上,是他的耻辱。
在自己的手上,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是犯贱。
“张子圣。”
张子圣从外面进来,“总……”裁,最后一个字还没有吐出来,一个红红色的盒子叮的一声就扔到他的面前。
里面璀璨的戒指,一滚而出。
“拿去砸了。”
张子圣惊的一下,这个戒指买的时候花费了多少钱以及多少精力,他心里是清楚的。
但他一个下属不敢相劝,他就负责听命。
“是。”
他把戒指装进盒子里,出去。
…………
五点一刻。
张子圣来报,花小姐已经找到,正在往回赶。
八点。
所有人都到了江南,花尽到了。
张子圣和楼西洲一起下楼,到停车场,姜磊来接。
…………
未开张的酒吧会所。
这个商铺是当初楼西洲送给的花尽,全部都已经装修好,只等开张营业。
花尽那个时候说把它送给郑欢,开业的那一天,她会高调的出场来吸引客人。
结果没有等到。
楼西洲和姜磊等人赶到,20个保镖都在外面候着,开门。
酒窖不比外面,它气候阴冷,酒味浓厚。
三个人进去时,花尽睡在地上,这一屋子的暗黑,反衬着她的脖子雪白雪白。
她被五花大绑,只能侧躺。
姜磊过去看了一眼,又唤了一声。
“总裁,昏迷着在。”
为何昏迷不用说,自然是被打晕的,就是不知道身上有没有伤。
手下报告过了,她奋力拼搏反抗,绝不回来,只有下重手。
楼西洲没有吭声。
酒窖是有窗户的,只是现在没有打开,于是这偌大的空间一点光都没有。
楼西洲的脸阴沉的叫人害怕。
他往过走,他依稀知道花尽所在的位置,朝她走过去。
因为看不到,脚碰到了什么。
蹲下。
顺着碰着的物体摸过去,是她的脸,鞋尖一碰,额头陷下去了一小块的地方。
“总裁,地上湿冷,那边有个沙发,要不我们……”姜磊道。
“去搬。”一声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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