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尽一看,“咦?
我的将呢,奶奶,你偷我棋。”
“把你的手张开,你敢藏?”楼月眉早已看穿一切。
花尽嘻嘻一笑,“奶奶,你说的,这个年我是老大,我说了算。
现在你把你的马退回去,不许将军。”
楼月眉硬生生的被她给气笑了。
“算你狠。”楼月眉退一步。
花尽才把将军摆回去。
“见过西洲妈妈没有?”楼月眉突然问。
“没有。”花尽反应很快的回答,“怎么了?”
“没事儿带奶昔去看看。”楼月眉对如梦只有这一句似是非是的关心。
恰好佣人过来,说是有苏老爷子的电话。
楼月眉起身,去了内堂。
花尽听人说过,楼月眉每一年在过年只给苏家爷爷拜年,也就是二哥的爷爷。
她跑出去。
找楼西洲。
奶昔睡了,楼岳明抱她去了卧室。
楼西洲一个人坐在院内的长亭,新年,他终于没有穿衬衣,而是一件素雅的毛衣,贴着他的身躯,看起来很温暖的样子。
她拿了他的外套过去。
“穿上。”
楼西洲把大衣穿着,手撑开衣服的两侧,“进来。”
花尽笑着投进去,他用衣服把她抱起来,往怀里揉了揉。
“你的沐浴露为什么这么香?”花尽在他脖子上用力嗅了嗅,一种牵扯心口窝的香气,让人浑身发软。
“香么,嗯?”他又发出了调情的音调。
“香。”
楼西洲低头去拱她的脖子,“我闻闻你。”
花尽被她拱的好痒,脖子一缩,又被他的下巴强行给拉直,他的薄唇在脖子上踟蹰留恋。
然后啵的一声,吸一口,草莓印很大。
吸的花尽狠狠的麻了一下。
她本能的抱紧了他的腰,“你干嘛——”
“嗯,太香,控制不住。”
他抬头,在她额头亲了下,然后就抱着她。
今天气温只有十度,午后有薄薄的一层太阳,给这时光一种漫不经心的美。
两人拥抱了一会儿,都没说话。
花尽过了好久才道,“你上午去哪儿了?”
“去江边走了走。”
“怎么不叫我?”
“我们一起出现不是会造成轰动么?”
“谁说的,我陪你啊。”她知道他是心情不好。
“你呀。”楼西洲宠溺的又一片深情,“在我身边,什么都不用做,就是在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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