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西洲坐在她对面,看了眼她的脚,脚背被血染透,脚板很脏,一看就是在地上踩了很久。
她莫不是光着脚从楼下走上来的?
再抬头看,她从头到脚都是狼狈。
“我回来啦。”她又重复一遍。
“莫不是你以死相逼,司御才同意你回来?”
“嗯。”
“这7天里你接近我的目的,还有和陆城的关系,你都巧妙的如实相告。
我以为你识时务的知道,我就吃实话这一套。
怎么,现在要在司御身上翻船?
陆城你都说了实话,司御比陆城重要到你要瞎编?”
“………”花尽唔了一声,“我就嗯了一声,你就说了这么一堆?”
“那就老实交代。”他双目有神,“怎么回来的?”
“那你能不能坐过来,抱抱我。”
“………”
楼西洲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眉宇间俊朗锋利,“你是不是我觉得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所以越来越飘?”
“我全身都疼,你能不能对我好点儿?”花尽说着掰开衣服,雪白的肌肤上都是红红的擦伤,有血丝冒出来。
这冷天,她就一件薄薄的裙子,冷风灌进伤口里,无异于在里面撒盐。
又岂是一个疼字来概括的。
但是,花尽……只是脆弱的求抱,没有其他哀哀怨怨。
“你过来。”花尽伸出了手,看起来脆弱的不行,好像急需一个怀抱。
男人,“………”
他眼神漂移,好几秒起身,走过去。
才坐下,她一下子就爬了过来,开始发抖。
从脸到全身,冰的像寒铁。
楼西洲的眉越皱越紧,直到有寒气在冒。
抬手,掌心搭在她的后背,手心的热度透过衣服渗透到她的身体里。
他抱着她,她也是一句话都没有说,脸颊死命的往他的怀里蹭,仿佛在寻求着温暖。
“行了,别钻了。”楼西洲揪着她的后脑勺,像是要把她给拉开。
“疼。”她呼了一声,头不停的蠕动,想要脱离他的手掌。
楼西洲察觉到不对劲,扒开她的头发,后脑勺很大一个包,包上的发根沾着血泡。
他牙根子一咬,“都是司御弄的?”
花尽没有回答,气息都不是很稳,抱着他的腰,“你别动,我抱会儿就好了。”
………
二十分钟后,医生才过来,女医生。
花尽的身体很多出都有擦伤,手臂,肚子,腿,尤其是膝盖。
她在处理伤,楼西洲要去打电话,她不松手,从她的怀里抬头,眼神汪动,“你不能走。”
“你还讹上我了?”
“嗯。”新八一首发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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