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兜一个尿裤?”
花尽拿起剪刀,指了指他,怒目圆瞪,“你还能不能更损点儿?”
楼西洲把她手里的剪刀给拿下来,扯了被子把她的大腿给遮住,按铃。
一会儿护士进来,恭恭敬敬,“楼总。”
“把她腿上的纱布都卸下来,给她穿裤子,穿好后再包扎。”
“是。”
护士过来开始工作,楼西洲离开。
花尽却一把拽住了他的手,把他拉到了身边来坐下,“你给我穿。”
“我凭什么?”
花尽凑近他的耳朵,气息如兰,“我里面什么都没有,你让她们给我穿内裤,你让她们看我,我不干!”
“………”
“我昨天被王八蛋给看了,你今天还让……”
“行了。”他出声打断,回头,“拆开后,你们先出去。”
“是。”
………
给女人穿衣服,不,穿內裤,第一次。
花尽的腿抬不起来,膝盖处一层薄薄的纱布覆盖着,穿的时候得小心翼翼。
他手上拿着小小的布料,雪白色。
从她的两腿穿过,余光轻轻一抬,哪怕是她腿上搭了被子,依旧看到了被子下的风光。
他本能的别过视线,胸膛起伏。
花尽瞄了他一眼,别眼时那紧绷的侧脸线条,咕噜一声,“送上门你都不看。”新八一首发
楼西洲回头对着她的眸,声音是形容不出来的晦暗,“昨晚顾成彦也是这么看的?”
“没有,他……看了我屁屁。”
“好好说话,你以为你还萌?”
“………”花尽昵了他一眼,“这种耻辱的事,我只能用这种看似轻松的调调说出来,难不成我要大吼大叫么?”
“那你想把他怎么解决?”
“挖了他的眼珠子,剁了他的手,削了他的舌。”
说话间楼西洲已经把內裤给穿好了,长裤就没有必要再穿,叫了护士进来,换药,包扎。
“楼西洲,你会帮我出气么?”花尽扯着他,不让他走。
“不会。”
“………为什么?
我是你……”想到这个身份不被他承认,她用唇语说了两个字,“太太。”
“我让你一个星期后去奶奶那儿,还不够?”楼西洲挑了挑眉,女人素白的手拽着他的手指。
都说女人如水,这话不假,就连手指都柔软的仿佛一用力就能给她掐断一样。
而从远处看,他们看起来更是十指相扣。
“这么说我和你的赌约也推迟了一个礼拜?”
“不,我们的赌约已经结束,绝色已经是我的。”
“………”花尽睫毛眨动,“你这人怎么这样?
没有说情的余地?”
“你是玩不起?”楼西洲涔薄的唇中吐出了温淡的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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