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的气氛,一瞬间仿佛定格在了那儿,楼西洲抬头,眸深深浅浅,都是让人看不懂的暗光,“你叫我什么?”
花尽撅撅嘴,“我叫你楼西洲你不理,我只能叫你老公吸引你的注意。”
“说!”他的语气……燥气很重。
原本花尽是扎着丸子头,但因为有过几次睡下、坐起的过程,所以头发有些乱,再加上后脑勺有包块,这个丸子扎的非常松散。
有几缕黑发掉下来,堪堪搭在娇容上,“你过来。”
“有话就说。”
花尽看他确实没有想要起身的意思,一个责问的眼神递了过去,“你刚刚干什么去了,你做什么去送她?”忍不住要问他。
“你把人给打了,我不得给你擦屁股?”
她指了指自己的脸,“如果她不打我,我会还手?”
楼西洲没有再搭理她,低头,继续看屏幕。
电脑上随着网页的切换而发出不同颜色的光,落入了他的眼底中,照着那瞳仁黝亮无杂质。
花尽看了眼他卷了两层的衣袖,手腕的肌肉结实有层次,她叫了下。
“啊。”
“………”
“我疼。”
“………”
自导自演没人理,花尽没办法了,只好掀开被子下床。
两条腿不能弯曲,于是悬空掉在床边,啊啊啊的乱叫。
楼西洲终于忍无可忍,厉色,“干什么你!”
“我……尿急。”
啪。
鼠标落在桌子上,声音很大。
他走过来,脚步带风,到床边抱起她。
浴室的门半掩着,他踢了去,门撞到墙上,哐哐响。
女人的头嗖的一下埋进了他的胸口里,死死的搂着他的脖子。
楼西洲一停,低头,看到了她雪白的脖子,“……又干什么?”
“你发火,我害怕。”
“………”
花尽在他脖子上蹭了蹭,然后小心翼翼的抬头——做戏这个东西,花尽比顾沾衣更适合拿影后的奖杯。
眼珠子先是在他的下颌搭了搭,看他没有再发火的趋势,才大胆的对上他的眼睛,唇微微清扬,温婉动人。
楼西洲,“………”
“你假不假?”
“哪有,我就是害怕啊,你要是打我怎么办?
毕竟我现在谁都能来欺负我,还没有人给我做主,没办法,家里没人,就得夹着屁股做人。”
“你知道夹着尾巴做人几个字怎么写么?”
“就是我现在这样,颤颤惊惊,只能赔笑。”
楼西洲很少有被人噎住的时候,现在倒是有了,看着她,总觉得这不知道是一个什么物种。
一个什么风格都有的新型物种。
“花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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