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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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砚把她拉到身边坐着，又伸出手臂，拦在她前头。

奈何小姑娘太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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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拦着也没用，小姑娘又往下溜，不得已伸出两只胳膊，卡在他的臂弯处。

样子滑稽的很，搭配小姑娘毫无波动的表情，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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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可爱的。

像只树懒。

程砚一开始是想忍住的，但是表情出卖了他，眉眼里的笑意根本掩饰不住。

“？

？

？”

挣扎着往回坐好的顾遥，回头。

程砚看到她回头看他，便有些懊恼。

虽然本意是觉得小姑娘有点可爱，但他觉得自己这样笑，好像有点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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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听小姑娘清亮的声音道：“路上无聊，要不我们比比，谁笑得更大声好不好？”

无聊、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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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从前程砚一定会毫不留情地驳斥。

可想到小丫头，天生面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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