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年其实也在告诉自己，是时候将过往放下了。

他有了新的，可以守护，也需要他守护的人。

所以他将这些往事，说得云淡风轻。

沈慕年说完之后，怕顾遥听不懂，还补充了一句：

“胭脂，是我妹妹。”

顾遥这才开口问：“她真的很像我吗？”

沈慕年垂眸，似在回忆。

少女等着等着，呼吸变得轻缓，像是睡着了。

沈慕年几不可察地叹息了一声，半晌才喃喃道：

“大概，是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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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慕年其实有些记不清，他妹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年少时，他们并不亲近。

胭脂学唱戏，他去上学，习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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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过着截然不同的生活。

他对胭脂，一直有些说不上来的愧疚。

她的死，也彻底刺激了沈慕年。

仇恨一日一日地累积，让他喘不过气来。

其实，沈慕年的恨意，更多的是在恨自己。

他曾经满腔的抱负，在胭脂吊死的那个早晨，都散了大半。

他连自己身边的人都保护不了，何谈其他。

这个认知，几乎要摧毁当年的沈慕年。

但是，在他遇见顾十一的那天。

给他送花的小姑娘，纯粹又赤忱的感激，从某种程度上，救了他。

“其实也不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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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男人轻笑，看着已经睡着的小姑娘，蜷缩着的样子。

小小一只，总是无端让人心软又心疼。

她和胭脂，其实有很大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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