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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遥的笑容，让他心里有些细微的，不着痕迹的，高兴。
“高兴吗？”少女问。
许昭顿了顿，内心的隐秘情绪无所遁形，他有些愕然地看向顾遥。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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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昭卡壳了。
他知道，他的高兴，只是因为在这样孤冷的夜里，犹如溺水的人抓住一根稻草，不愿去承认自己于这个世界是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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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你。”所以你不是多余的，别一天到晚自己瞎鸡儿乱想！
少女咧开嘴笑，清亮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
脸还是惨白，五官还算清秀，可就是这样一张脸，许昭居然也会觉得有些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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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可爱。
他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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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疯了。
许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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