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芫抱着剑，脸上虽是一脸控诉，但是心里却是疲惫地打了个哈欠。

身为剑灵的她凝集实体本就在损耗灵魂力好不好，004偏偏还要让她出来试探这玉珏当中的老头。

明明这功法的弊端都已经查清楚了，还要她在这里装模作样地问殃老是个什么情况。

一问004便是权限不足，权限不足你个鬼哦！

难不成透露一下，她就能毁灭世界了？

004：……

毁灭世界什么的，其实你是真的可以办到……

看着殃老稍显凝固的表情，舒芫更是步步紧逼，“与此恰恰相反的是，我发现自己似乎越来越对你言听计从了。

“我忽然想起来，从一开始我就应该是很讨厌你才对。”

刚刚走进院子当中慕容羽一愣，随即眼中的怒气就开始翻滚，却不料下一秒听见更加令他惊骇的话。

“老头，这段时间，你其实是一直都在撬动这主仆契约吧？”

闻言，慕容羽当即就忍不住了，推门而入，“殃老，你居然怂恿我的剑灵叛主，未免也就太过分了吧？”

见到慕容羽突然闯了进来，舒芫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外，随即又消散无踪。

004突然让她质问殃老，该不会就是为了给慕容羽演这么一场戏的吧？

她的系统居然是这么阴险的存在？

004：……

宿主，我劝你善良！

！

！

见到事情被慕容羽撞破，殃老桀桀地笑了，“既然已经被你知道了，那我索性也就不必再憋着气在你面前演戏了。”

慕容羽闻言便是瞳孔一缩，方才他也只是气不过质问一句，但是万万没有想到，殃老居然真的这么爽快地认了。

“你的耳朵是聋了吗？

我说我已经忍耐了你这个废物很久了。

天资不过关也就算了，唯一能够入眼也就只剩你那少得可怜的勤奋。

“但是不想你居然成天惹事还得白白耗费我的力量连续数次保你一命，若不是看你有用，换做其他没有价值之人，我早就将他吸做养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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