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老子戒了杀生!
想到这里,聂怀撩起衣服,划拉了下腹肌,又默默后背,发现一马平川,光滑细嫩,肤白胜雪的。
“老子的光荣呢?”
他是个战将,在东源时便是个上天入地的货色,二十岁出头便领军东征西讨,年纪轻轻便打下了不少军功,莅临上将军。
东源尚武,军士将领极多,还有少数丛别国闻声投奔而来,想要在他们里面出头,哪个不是实打实的真功夫?
打起仗来,一个个只会往前冲,身上没光滑的,聂怀自然也是,十几年的从军生涯,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他自己都数不清,什么时候变成一个嫩滑滑的泥鳅了?
这么想着,撩起裤腿,除了粗壮腿毛点缀着不那么像泥鳅,就再也没有了。
在摸摸自己的眼睛鼻子嘴巴,最后摸到了脖子,后脖颈上也什么都没有。
曾经那些险象环生的经历,都不见了!
“我特么不会是假冒的聂怀吧!
?”
扯着头发陷入狂躁,抬脚把遮风的树洞给踹翻,吓得狗子颠出去老远,躲在大树后面远远观察他。
算了
既活之,则安之。
回头撇了一眼狗子,背着手往山下走。
比起自己起死回生聂怀更在意自己那一身的疤痕是怎么消失的,要是得知其中法门,可就是大江东去的财源。
嘿嘿笑着,山间咚咚声由远及近,很快看到四个身影,快速跑过来。
走进了看才发现四人骑着马,一身黑色蒙面,只露着眼睛。
四人来到面前停下。
“你!
哪的?”
“那一片的。”聂怀望了一眼那人手里的马鞭,指着山火那边,说:“被山火赶过来的。”
一边说着,聂怀点头哈腰的,一口一个军爷,双手合十,像个边境小民。
“看见什么人了没有?”
“就看到一个姑娘,长的不错,就是打不过。”
说完,配上一声男人都懂的笑声,讪讪后退。
聂怀发现这几个人并不是军人,甲胄头盔扣在头上,下巴会有一道被绑绳摩擦出来的痕迹,显然那问话的人没有。
不是军人,又带着武器,多半跟辛月是一个路数的。
装了几下孙子,那四个人反而下马,围上来,将聂怀放在中间,左右观察了几下。
其中一个人说:“他身上又血腥味,很重。”
聂怀心里咯噔一下。
遇到硬茬子了。
几人视线交流了下,其中一个比较矮个子的人退后,那三个人便收了右手,这是准备进攻的前兆。
聂怀是万军乱马过的主,人越多,他发挥的越好。
故而,在他们刀光隐现的一霎那,拳头挥给了身后人,手里马刀摸了一个人的脖子后,刀锋来到最先出刀的那人的喉结上,停下。
“艹!”
啐了以后脏话,刀没划下去,反手拉起那人的右手,一拉,一踹,卸了那人的右手,收刀扯下包在头上的兽皮,目光便落在那个声都没出一下,便被摸了脖子的家伙。
咬着牙吸了一口凉气,聂怀异常恼火,看着自己握刀的手,眼神凶恶,打算咬上去。
经过一阵思想斗争,退而求其次,打了自己那只手两下,啪啪的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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