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打起来,席玉虽然不怎么带兵打仗,但守一个小小的瓮城还是没难度的。
就这样,沉默了良久,萧重才说:“你这个人,迟早要害死子昀兄。”
聂怀不语,萧重又说:“子昀兄大才,能座天下之主,你为何要牵绊与他?”
说着说着就埋怨起来了。
再说,席玉不肯做皇帝跟他有什么关系?
曾经聂怀也说席玉,他不要权利,不要宝座,老实拘着自己干嘛。
但本人好像并没有正面回答过。
聂怀:“瞎子,你不要怨妇一样,还叫得这么亲切,那是我哥,他想着我不因该?”
两人堪比亲兄弟,过命都不是事儿,还有什么能阻挡?
聂怀又不乐意,说:“他不争权夺利我有什么办法,他要是想做皇帝,不是皇子咱也能给他打出一片江山来,可他不要你埋怨我干嘛?”
说着,聂怀不开心的白了萧重一眼,也不知道瞎子能不能感知得到。
屋子里的油灯跳跃,两人的影子在地上晃动了几下,又归于安静。
好长时间,萧重才说:“东源那边,门阀似乎都在试探张昌黎是否已经死了,但是张家人不认,已经闹到皇上面前了,说什么也要发兵。”
“那就是打不起来。”
门阀想打仗,无非是头顶上国师那座大山已经不在,皇上手底下只有那么几个将领,经过几场大战洗礼一下,只要门阀里出几个能打仗的将军,那在朝中的势力必定能重一些,他们跟皇上说话的底气便足一些。
聂怀也不是白白在国师的位子上做了两三年,很多事情看的很明白。
“还有什么消息?”
“风少典能上山打猎了。”
萧重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带着疑惑往聂怀,却遭到聂怀的讽刺:“你眼睛什么都看不见,还到处看,有意思吗?”
就算聂怀脸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萧重也听不出来脸色表情不是。
“是是是,国尊大人说的是。”
严格来说,萧重是东源人,但他却不是地道的东源人,而是沿海一带的,具体什么地方聂怀没问,他也没说。
“还有吗?
捡重点。”
萧重搓了搓书页,才说:“你在容山的那两年,淮铭阁也查不到。”
一听这话,聂怀翻了个白眼给他。
那是当然。
他暗门都查不到的事情,你家淮铭阁是神仙阁吗?
觉得没什么事情了,横竖看瞎子不顺眼,聂怀起身离开,萧重坐在那里还是摸索着书页看书。
对于一个瞎子来说,白天和黑夜是没有分别的。
一出门,便看见那剑客给了他一个白眼,转头便看到齐元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蹲在走廊尽头的窗户上,看样子等了有段时间了。
两人一起回了张府,齐元扶着聂怀不开心的说:“大哥临走的时候可你可答应得好好的,要老老实实养伤的,一转眼人就跑出去了。”
聂怀歪头。
大哥?
不是美人儿哥哥?
真是的,齐元抬头发现屋子里没人,给吓了一脑门子汗,找了好几条街才找到人,还被那个剑客瞪着。
别说,跟那个剑客对着瞪还挺开心的,总比他一个人坐在窗户干等强。
回来就已经是后半夜,两人一觉睡到日上三干,齐元腾的跳了起来,套上衣服就出去跳墙根。
昨天打架输了,他要赶紧操练起来。
这样的日子过了有好几天,就快腊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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