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三人不是震惊的说不出话,而是压低眉毛不相信的鄙视他,聂怀白眼转头面向一边,不理他们了。
萧重啜了口酒,赞叹了下,问聂怀:“你跟慕容姐怎么认识的?”
聂怀偷了齐元一口酒喝,说:“羲族医术冠绝天下,她是羲族的族长。”
席玉:“不是你屠杀了羲族吗?”
齐元:“不是哥,是谭叔。”
聂怀双手抱着被子,吸了吸鼻子,说:“这事儿说来话可长了。”
三人坐在板凳上全都望着他,等着他的下文,却看见聂怀不情愿的表情,就更加期待了。
没办法,聂怀给他们听:“从羌族出来,东行到海边,北行十几里地便是羲族,当年我受重伤。”
说着,指了指自己后颈,接着说:“是谭柯扛着我去找的慕容姐,其中有些慕容姐的家事我不好说。
只不过屠戮羲族是谭柯做的,我当时重伤昏迷,只是怕之后羲族找谭柯麻烦,而我又是他的头领,便拦下来。
之后才知道,是慕容姐拿我的命要求谭柯去屠戮羲族的,其中理由比较复杂,我不想说。”
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最起码不要从他这个外人的嘴里说出来。
“总而言之,事情大概就这样子。”
由于睡了几天,还被打得不轻,聂怀吃饱了又睡了一觉,再次醒来太阳已经落下去,身上又多了两床被子,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其实去穿衣服,估摸着晚上不困,想着去找找陛下老爹,聊聊信州的事。
晚上聂怀一身黑色劲装去翻宫墙,被守卫禁军看到,立马问:“王爷不是重病休养着么,怎么还能翻墙?”
聂怀站在城墙边儿上,怀里抱着一个挺大的油纸包,回头邪魅笑起来,说:“你们王爷是一般的王爷吗?”
跳下城墙的聂怀一溜烟的跑,到了看见大殿了却忽然停下,旁边走出来一个人影,在几步走进了才认出来,是王初。
“哟,王总管回来了。”
“王爷万福。”
“我找我爹有点事儿。”
说着从油纸包里拿出一个小的油纸包,说:“这是路边的夜宵,您尝尝。”
那油纸包不大,里面想来也没装多少东西,王初双手弯腰接了过去。
给他送钱送画送女人的都有,但却从来没人给他送夜宵,低头仔细看这,再次弯腰感谢,聂怀却说:“您这见外了不是,我走了。”
指着德宗帝所在的大殿边走过去,王初立在那里久久不曾离去,盯着那油纸包不知道该怎么办。
再说大殿之外无人看守,虽说有一个王初就足够了,但聂怀也不通报,推门迈着大步子就走进去,过了屏风就看到德宗帝侧卧在榻上,脚边身侧都是奏折,嫣然被案牍给埋了起来。
走过去放下油纸包,低头整理奏折,一本本摞起来放到榻下,又找了一个不大的箱子,将奏折全都装了进去,盖上盖子搬到一边放着。
这才走过来,开口:“爹,我给你带了夜宵来,尝尝。”
聂怀刚刚靠近了点,德宗帝蹬腿就一脚,踹在聂怀膝盖上,还好都是练武的,反应灵敏。
踹是踹着了,就是没受多大力,也就跳了下。
“你干嘛?
我这不是来讨好赔罪了吗?”
德宗帝拖着太阳穴,这才抬头转身做起来,望着聂怀吊儿郎当的样子,就想拿个什么东西揍他一顿。
“怎么还没死?”
他说不让太医去看,没想到一下子就是好几天没露面,连家门都没出,到底出了什么事儿连句明白话都没有,让他这颗老父亲的心煎熬着,熬了四五天!
“错了错了,儿子错了,爹,来,吃一个汤包,别生气,吃完汤包再生气,汤包凉了就不好吃了。”
一脸狗腿子讨好的嘴脸,看得德宗帝更想揍他,起身拿了个痒痒挠,追着聂怀就开始抽。
“我错了,您消消气,打我上肝火,对身体不好。”
“你站住,让我打两下出出气!”
方角带着人端着酒菜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这对父子正在闹腾。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