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上,太子在座,陛下再怎么宠聂怀,在怎么看重聂怀,也不可能再这里杀人吧。
于是一个大胆子的御史站出来,弯腰拱手高过头颅,说:“军权旁落,实属大忌!”
“臣附议。”
青王跳出来说。
同是王爷,他做王爷的时间还长,被一个新来的压过头,不太得劲儿。
虽然聂怀白眼,旁边的旭王学着聂怀低眉顺目,给脚尖相面。
太子:“旭王觉得如何?”
鸡贼如旭王,自然不能得罪朝臣,更不能得罪聂怀,边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最后一句话,道:“我又不会带兵打仗,太子这是为难我了。”
沛公不依不饶:“兵权乃朝廷大事,最好还是请陛下做主。”
老妇人哀嚎又起:“嗜杀成性,怎可领兵守城?”
如此煽动之下,之前散播聂怀杀戮起了作用,朝堂上几乎一边儿倒的谴责起聂怀来。
一个不敢,两个没胆,但人一旦多了,好像胆子也跟着成倍增加,也能够直视这个高高在上的王爷了。
尤其是沛公,肃穆的脸庞上,花白的胡子异常耿直倔强。
聂怀说:“领兵的事陛下说了算,我无所谓。”
打仗这么多年,聂怀早就累了,来西楚就是想养老的,你们赶紧把兵权给拿走。
老妇人:“杀人偿命!”
聂怀:“老人家不要这么激动。”
御史:“老年丧子,何处无悲?”
许是聂怀的态度随和,甚至绵软了些,信州人来了信心,竟然背诵起聂怀的战绩,还专门捡着屠城灭族的事迹说,给聂怀抹黑,给自己增加更多同盟。
很快,老妇人也跟着说,她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聂怀是一个嗜杀成性的人,无论到了哪里,本性难改。
现在不防着他,说不定以后就会成为他的刀下鬼。
大殿吵嚷的让人头疼,太子:“够了!”
响亮得拍了声桌子,双眼使劲盯着聂怀,说:“怀王说说吧。”
聂怀:“无论兵权还是我的命谁说了也不算,说什么?
我不说?”
无辜眨巴着眼睛,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他杀的人要是每个都要偿命的话,那给他剁成肉馅都不一定能还清。
再说,太子又不是不知道信州的事儿,现在让他站出来说。
咋?
朝堂让他说了算了?
心里把不想掺和事儿的太子编排了一遍,双手放在身前装没事儿人,在场所有事情更他没关系一样。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老妇人被聂怀的话给刺激了。
什么叫兵权说了不算,命也没人说了算?
可这话的意思是,在朝的大人物里,就没人能拿凶手了?
她就不能给儿子报仇了?
怎么可以!
“杀人偿命!
杀人偿命!
杀人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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