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山归来,也是陛下认的亲。
怎么你这话的意思,好像说我是个外人啊。”
他不是不明白,是不想跟这些人较劲。
聂怀无所谓笑了下。
要是照着他们这么个说法,那兵权还真不能交出去。
手里握着实实在在的力量,整个朝堂上的官员逼迫他,要是手里没点儿东西了,想拿捏他就怎么拿捏他么?
这些个读书人…………
“御史大人,你…………”
“怀王殿下,难不成真有反意?
要不然为何霸着军权不放?”
“御史大人!”
何任此话说出,把自己也惊了一下,还好沛公高声一呼,让他意识到自己失言。
却看到聂怀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容看着他,好像在强装镇定。
什么?
难不成说中了聂怀的心事了?
震惊之中,就看到聂怀晃悠着挪过来,脑子中闪过聂怀在东源做过的那些事情,恐惧得瞪大了眼睛,僵直着身子强装镇定。
“我朝不杀言官!”
是的,杀了言官还有谁直言死谏?
没了说实话的人,那这个朝廷也就快烂透了。
聂怀冷笑一声,说:“说实话的人跟胡说八道的人还是有分别的。”
何任倒退,聂怀逼近,沛公打算从中调停拦住聂怀,却没想到自己的阻拦在聂怀面前,连前进的速度也无法减弱。
“怀王三思,殴打朝廷命官可是大罪,到了陛下那里也是说不过去的。”
他怕,聂怀做过的事情就像一座大山,压在他们心头上。
曾经东源朝堂上,被聂怀灭掉的门阀不是一个两个。
聂怀:“沛公说笑了,打人不能,但我是个武夫,弄不明白御史大人的话。
回味了一下才想明白了些。
他说,我拿着兵权是想造反?”
沛公不敢回答,求助看太子,只是那御史年龄不大,是个愣头青,直接上前说:“难道不是?
我朝回京将士,士卒还甲,军候卸将,哪有你这种霸占着兵权不放的道理?
你这是乱了朝纲,无视法度!”
聂怀拇指扣起手心来。
若是当时自己死在了容山,现在就是瓮城沦陷,信州城破,这些文人不知道多少要被敢去战场上送命。
太平无事了,开始跟他磨嘴皮子?
舔了下犬齿,聂怀十分疑惑的注视着何任,非常认真,打算从眼睛里看出此人脑子里的构造。
何任:“你…………”
质问的话没说出口,捏住了他的下巴,进而堵了他的嘴。
聂怀还是带着笑容,说:“瓮城危急,我拖着重伤带兵厮杀两天一夜,没想到就是为了保护你这种满脑子狗屎的书生。”
食指放在唇间,示意何任不要出声,忽然又呵呵笑起来,说:“你怎么想,我不在乎,但你说的话太令人寒心了,所以…………”
咔擦!
聂怀捏着那下巴陡然甩开,何任的脑袋在下巴的牵引下,跟着转了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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