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死了姐夫,就打了我两下,也没什么。”
“怎么能没什么?”
齐元不开心,聂怀也跟着很烦躁。
“怎么没什么,他眼瞎到这个这个程度,齐元不给他治,等有一天丢了性命可如何是好?”
“…………”席玉
一边的萧重被气笑了。
那人的伤他看了一眼,骨头都露出来,如果没有江湖顶级的医者出手,就算治好了也是要终生残废的。
聂怀说得如此理所应当,竟然真当自己行善积德,做了一件大好事?
真是
无耻
指着萧重问:“你呢?”
斜靠在躺椅上,吃口菜,喝口酒,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
萧重一想到自己要求他办事儿,心里就堵的慌,脑子一热,手里的酒杯就扔了出去,
还好聂怀躲得快,不然正砸脑门上。
“你这个假瞎子到处招摇撞骗的,你干嘛?”
听声辩位是萧重的看家本事,很多时候,他身边的人已经忘了他本来是个瞎子,看不见别人的表情和动作。
但是聂怀不一样,就算看不见,也能想象得出这个人的表情动作,包括赖在躺椅上品尝他家酒楼美食的无赖样子。
气人啊。
自己平复了半天,才说:“影卫对淮铭阁下手了。”
影卫和暗门的性质差不多,王初才回来几天,动作就跟上了。
淮铭阁在京都的势力不是一天两天,从前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井水不犯河水。
却不知道为什么,昨天开始大规模清扫暗桩,抓捕暗线。
虽然都是些外围,但毕竟费了不少心力发展起来的势力,怎么能白白葬送呢。
“正常。”
这是萧重最不想听到的一句话,因为后面总是有聂怀一大堆匪夷所思的理论。
聂怀:“卧榻之下,岂容他人安睡?
是,相安无事了许久,但那时太子监国。
现在是旭王,经营一段时间跟你们淮铭阁搭上线,这不得给他嘚瑟飞喽。”
萧重:“那席玉在朝的时候也没这么严厉呀!”
聂怀:“因为席玉有才,他想让席玉上位掌权,但是我哥不肯接那烂摊子。
旭王就不一样了,心思太多太杂,通敌的注意都能想出来,谁知道以后会干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来?
哎?
不是,你想干嘛?
让我给你们带出城?”
既然影卫出手了,萧重他们这些人想安全出城的可能不大,在城里带着被抓也是时间问题。
萧重点头,客气话到了嗓子眼就是说不出去,在胸口饶了好几圈。
聂怀:“可以啊,哥,你找个明天或者今天晚上出城采买些新鲜年货,这不就城里吗?”
“人……有点多。”
“多少?”
“…………四十多个……”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