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害遗千年。”
“谢谢提醒。”
席玉端庄坐着,听着,没有谴责他两年来不给他音讯的罪过,也没有追问这么久在什么地方鬼混。
就像聂怀一只相信他,无论席玉做什么都不会伤害自己一样。
席玉也相信,只要聂怀跟自己说的,那都是实话,不说的他也不需要知道。
“我感觉自己一直泡在水里,两年居然没有被鱼啃喽!”
“鱼不吃狗肉。”
“没完了!”
聂怀登时坐起来,盯着席玉清冷艳丽的面容。
“你老大不小还娶不到媳妇就是因为长的太扎眼了,给你脸上划点口子,留个疤痕看起来就爷们了!”
“为了防止你逃跑,我打算打断你的双腿,慢慢走,到了京城差不多就养好了。”
“…………”算你狠!
赶紧小跑着到帐篷里,跳上床钻进被窝蒙头大睡,装作自己很累的样子。
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忽然做起来。
京城?
去京城?
扔了暖和的被窝起身,却正见着席玉走了进来,后面那个随从抱着一床被子。
“你干嘛?”
“打断你的腿当然要彻夜照顾你了。”
“…………我的……腿……”
虽然很不想去京城,但是为了自己的腿,聂怀还是老实回到床上,竟然看见那个吕程端着茶水又走了进来。
某个黑色影子在晶亮的湖泊上瞬间划过,涟漪被阳光烫得平整,看不出一丝痕迹。
聂怀跳下床将吕程堵在面前,目光如炬,极具攻击性得倾泻到吕程身上。
奈何这个人还是低着头弓着背,不出声不回应,低眉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但只有聂怀知道,此人绝对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
“哥,他是谁?”
几个呼吸之后,聂怀疑惑的目光投射过去,席玉还是没有答话。
了然。
不能说。
那他来猜。
席玉不回答,说明吕程的身份不可说,舜亲王都不可言说的人,除了廉公就是皇上。
廉公年岁大了早就不理朝政,更没有什么权利。
所以
此人是德宗帝的人。
德宗帝身边的亲卫密司局,从前只用来负责皇帝安危,后来也用来做一些密查监视的事。
德宗帝见识舜亲王?
为啥?
聂怀挑眉望着席玉,当着吕程的面,问:“你犯事儿了?”
不对
席玉心思缜密到什么程度,他不出手则以,出手便将目标逼入绝境,进他的圈套是死,不进他的圈套也是死,绝对不会留下把柄给任何人。
在席玉这么多年,就连聂怀都没抓到席玉什么把柄,更不要说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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