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走出去,吩咐侍女弄些吃食,开一坛美酒,哥儿俩又坐一桌。
给聂怀斟满又给自己倒上,一口小菜下肚,顿时惆怅自责起来。
“我监国五年,年年春旱,年年从军粮里抽调。
思索了几千个日夜呀,春旱怎么办呀?
你哥我头愁得一把一把得掉。
怀王一来,三言两语,不止解决了春旱这个大难题,连以后强军富国的愿景都指日可待了。”
一杯美酒下肚,太子摇头苦笑。
“无能啊,我无能,朝廷无能,整个西楚竟然如此无能……”
太子同心的不是聂怀给旭王出主意,是自己些许年来对春旱束手无策,是自己执政无能的挫败。
面前坐着一个如此才能出众,能文能武的不世奇才,他不甘心却有不得不甘心。
遥想当年,见席玉麾下多如此大将,他还花心思打压,还示意门生为难他。
现在想起来,自己惊人跟大街上杂耍卖艺的丑角一模一样。
几杯美酒下肚,太子抓着聂怀的手腕,无奈苦笑,却异常诚恳得摇头。
“青山,老七,皇帝你来做,哥这身份你若要直接拿了去!
咱兄弟齐心协力,你主外我安内,荡平天下也不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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