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没这么厉害,这次从容山回来,可能那个时候的伤更厉害,就变得严重了些。”
“怎么严重?”
你个臭崽子继续编,编!
“就是有那么几天下不来床,需要人伺候。”
“瘫痪?”
“没,没那么厉害,但行走不方便。”
德宗帝双手揣进广袖里,宽大的袖子平展得铺在身前,摇晃着衣摆来到聂怀身前。
弯腰盯着聂怀眼睛看,打算看看这小子是不是在撒谎,会不会心虚。
然而,聂怀正直善良的回应一个眼神,没带一丝慌张动摇。
“好!
很好!”
德宗帝转身没看见聂怀转动眼珠子的小动作,绕着聂怀开始踱步。
“我让人抓了你府里的人,一会儿人来了,你再编点别的。”
说着踹了聂怀一脚。
“真当我拿你没办法了吗?”
此话一出,聂怀只能祈求抓来的是席玉。
然
不一会儿,两个影卫扛着一麻袋进来,看得聂怀好气又好笑。
好气,麻袋里装的一定不是席玉或者齐元。
好笑,爹做事情还是很有意思的。
麻袋解开,宋显乱糟糟的头发露出来,支支吾吾的嘴里被塞了个手帕。
手帕是白色的,他还呜呜的说着什么,转头看见聂怀。
“呜呜?”
“辛苦了。”
宋显再一转头,德宗帝正瞪着眼睛看着他,咚的一声,宋显磕了一个响头,爬在那里好像脖子被老虎咬着一样不敢动弹。
两个影卫解开宋显的绳子,摘下嘴里的手帕,悄声退出大殿。
德宗帝问:“说吧,你家王爷什么病一下子消失四五天?”
“回……回……陛下。”
不能怪宋显,作为至高无上的皇帝,竟然绑架他一个小官,而且还有风少贤勾搭旭王的事情在先。
“王爷后脖子受过重伤…………”
啪!
一个杯子重重落地上四散开花,里面的茶水也开了一个美丽的花朵,茶叶撒了地毯上到处都是。
“说实话!”
被几重惊吓的宋显早就是惊弓之鸟,陛下一发怒,将早就商量好的说辞一下子给忘干净,重重磕了几个响头。
“陛下容禀,王爷是发狂之症,子昀公子和萧老板与他缠斗到天亮才力竭昏倒,一直昏睡了四天,小人只是……只是……”
后面的话宋显已经说不清楚了,聂怀都怕他一口气倒不上来给吓死了。
可自己刚刚欺君的罪名给坐实,也不敢说话,只能低着头装作自己不存在。
发狂之症?
“什么样的发狂?”
“没事,就是…………”
“你闭嘴!”
聂怀刚张嘴,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却被德宗帝看出了想法,果断让他闭嘴。
但眼看着宋显已经说不出身什么东西来,德宗帝吩咐人去怀王府,把席玉萧重,还有齐元都给叫过来。
要是一般的病症不至于这么瞒着,一定是无法治疗,甚至连什么病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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