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玉跟旭王的恩怨比太子大了去了。
主要是太子是兄长,还是东宫主位,多少要拿出些气度出来。
席玉就不一样了,他就是一个闲散王爷,陛下让他做些事情,其中有没有旭王都毫不留情。
要是旭王从中干涉的话,那朝堂上就是席玉一边接受赏赐一边指责旭王。
而且拿捏的很好,不让太子难断,但绝对要让旭王好看。
他们两个到一起,不过一炷香就得打起来。
被敢了出去的旭王想了一路,还是备好了酒菜去东宫赔罪去了。
无论太子想帮忙或者就是敷衍一下,总是多一个帮手,少一些烦恼的吧。
京都的事情安抚好了,聂怀几人在路上更不着急了,漫游漫游的走着,跟游山玩水似的。
但信州不是万里之遥,没几天就到了。
住的地方还是从前的张府,张家倒了之后牌匾就拆了。
京都那边旨意下来后,张曦文带着人打扫了一番,将牌匾换成怀王府。
聂怀看着那三个烫金大字的时候,牙疼得想咬张曦文两口。
这家伙是不怕事儿大,京城的御史被他宰了两个,正愁找不到他的缺漏呢,正好,面前就有一个。
掐着张曦文的后脖子恨得咬牙切齿。
“你小子没事找事是吧,赶紧把牌匾给老子弄下来!”
张家从前奢华,宅邸院落庞大,现在贴上怀王的牌子,这不是说他侵吞张家财产吗?
要是被老爹知道,又得挨打,这次说不定要挨板子了。
“王爷莫急。”
张曦文从前被聂怀手段狠辣给吓着了,又见到其战场雄姿,真不是什么人都能撑得起来的。
“挂上王爷府主要是好找。
这么下令屯田了吗,好多将领要来信州商议出个章法,但不可能一个个去接啊。
这不,就想出来这么个法子。
这里是王爷府衙,专门办事里军事用的。
里面还住了不少年前重伤的军士。”
“哦…………”
聂怀缓慢点头算是回过味儿来。
张家的府邸很大,收没了无法分配,荒废了又心疼。
怎么办呢?
正好京都那边下旨过来,镇西候变成怀王爷,军权暂不挪动。
也就是说,他信州之地以及齐治下二十万兵马全落在一个王爷手里。
那庞大的张府何不挂上王爷的牌子,就能作为公务使用。
啧
这个张曦文是有些头脑,不能怪当时张家族长看上他的才能。
“王爷,您请。
席大人请。”
一行人都是从瓮城大战中下来的,张曦文就不认识宋显,不过既然在一起共事,以后相熟的机会很多。
“宫玉堂他们在瓮城南边,要道明天才能过来。”
聂怀说了声好,几天的劳顿终于能安置一下。
没有意外,聂怀被安排在他被抬进来的时候那个暖阁里,偌大的房间中间红色纱帐,整个屋子昏暗温暖,让人进去就昏昏欲睡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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