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聂怀想起来,是自己下药要跑的,就哼唧唧的没了声音。
席玉心情好,回去躺床上补觉,天便到了中午。
昨晚聂怀吃得是不少,可惜转悠了一整夜,就不剩下什么了,还一路熬到了中午。
他这边好在宫玉堂和车壮都在,吕程也在。
车壮什么话都不说,只有宫玉堂跟聂怀说了这两年的近况。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舜亲王将秦家军给灭了个彻底,便跑到深山老林里来找他,在山林里钻了一年多了,朝局什么样席玉也没心情管。
好长时间聂怀都没声音,忽然发问:“老车,谭柯三十万大军在瓮城多长时间了?”
“回大帅,接到你坠崖的奏报就开始拔营,现在两年多了。”
“欠你们凌家的。”
“……皇上是重情义。”
“三哥是拎不清。”
“…………”
沉默了好长时间,宫玉堂就地编了一个蒲团扔下去。
“将军你先坐着,我给你再编一个席子。”
聂怀道了声谢,拿着东西垫在屁股下面,又立马想起来不对劲。
老子是要住这里吗?
“哎!
席玉这是打算把我放陷阱里饿死吗?”
还用席子,在陷阱里再睡一晚上?
宫玉堂:“…………”
他就是个小百夫长,虽然随侍席玉两年,但他真不敢像跟聂怀说话一样跟席玉说,可能是因为席玉总是冷冰冰的,就算刚刚表现了一点烟火气,却只是昙花一现。
过了中午,三人都没动。
井底下的聂怀肚子提意见,他也只能期望席玉早点消气,放他出去。
忽然,车壮跑回营地,一会儿抱着一盆子的牛肉,宫玉堂还没来得及翻一个就扔了下去。
“大帅接着!”
一阵肉香飘来,聂怀捧着盆子吃,车壮遭受白眼却毫不在乎。
自家的大帅自家疼。
整天吕程只是闷声观察,从未出一声,直到席玉的到来。
“公子。”
“有人给他肉吃?”
席玉环视了三人一圈,没人敢抬头。
“聂将军挺受人爱戴的呀。”
“谁管你阴阳怪气,我都吃饱了。”
说着亮了一下吃干净的盆子,笑得满足。
席玉转身盯着车壮,自知躲不过去的车壮挺胸抬头,目光扬到天上去。
“堂堂国尊怎受尔等如此对待?”
“国尊?”
车壮立时反应过来说错话了,可惜被席玉抬脚给踹出去,在草地上滚了几圈,掉一陷阱里,抱着盆的聂怀都感受到大地疼痛悲惨的震动。
车壮这个死胖子!
国尊也是随便场合能叫的?
何况还有吕程,德宗帝的耳目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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