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
“你这里有多少人?”
甩掉陈年往事,聂怀还是抓紧往黎盛京那边赶去。
“两万。”
“真看得起我!”
为了一个人,在毫无戍卫价值的地方放两万精兵,也就张家这种大门阀能干得出来。
“谁同意你在这里戍守的?”
两万兵马呢,不可能随便调动。
“是……风家人给的命令。”
“风家…………?”
聂怀喃喃了这两个字,转头走开,梁园去备马,直接下了城墙,从伍堡的南门出去。
一片营帐在前,看着那一片白色的帐篷,聂怀嘴角勾起来。
这么多兵将在面前,多少是旧人?
长臂搂着范三彩的脖子,聂怀豪气满满的说:“你带着人跟我走。”
范三彩迟疑了下,问:“千岁爷就不怕我反水?”
“哼。”
聂怀轻轻得一声,说:“你跟你家老大相差几个月,虽然你是庶子,但要比那废物强上不少,就因为这,你母亲受多少罪?
范家大小算个寒门,有点关系。
反正怎么都比我强。”
东源上下都知道聂怀是佃户出身,却做了宣慧帝的结义兄弟,先皇认得干儿子,这就是才能的力量。
范三彩一时间说不上话来,低头静静听着。
他是庶子,从小就比人底一等,什么都要次一截,热血男儿谁能受得了?
长大出将入相,凭本事出风头,母亲却要在家里受主母的气,任谁也无法坐视不管。
跟外人说,张昌黎是自己外公,那别人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但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他非常鄙视这样的自己。
但在聂怀看来,买妾千黄金,许身不许心。
这些利益勾连的人,只要利益达不到,或者自身陷入危险境地,便里面倒戈,整齐得不用商量。
聂怀暗青色中衣,南边的气候稍微温暖些,梁园拿来甲胄也被聂怀推了回去。
“最近懒散惯了。”
就这么一句说辞,坐在马背上,后面跟着两万拔营的大军,浩浩荡荡在密林里穿梭。
嫌大军慢,带着范三彩快马半日便到了胡安城。
相比伍堡,胡安城墙更高,也更宽厚,上面架着一张几百旦的大弓,要十几个人才能拉起来,专门对付云梯用的。
范三彩介绍。
“胡安城。”
“我认识。”
“不是,里面是唐隶书,还有两万轻骑,一万重甲。”
这配置,听得聂怀流口水。
“卧槽,唐家就是富!
不对,风家就是富。”
上一代风家的主母就是唐家嫡出大小姐,也就是风家三兄弟的母亲,而且风家主母和家主早亡,当时风少典年少,无法撑起真个风家,还是外公舅舅帮扶着,表兄弟又年龄相仿,走得自然很近。
现在风家又恢复往日荣耀,唐家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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