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向另外一个方向冲过去。
不是死在黑甲手里就是死在野人手里。
真是两难。
拎着张曦文再次从树干上跳跃起来,那些人便在边缘跟着追赶。
张曦文:“他们怎么不射箭?”
别说骑兵不配箭矢,他一个书生都知道这些当了一辈子兵的人不知道?
这么傻的骑兵聂怀害怕?
不能够啊!
越想越想不通,被人紧追不舍的不好讲,只能等安顿下来。
跑了没多长时间,聂怀终于落在地上,黑骑在后面紧紧跟着。
聂怀左右看了几眼,拿起一块白色的石头扔了过去。
“还不赶紧滚!
等老子死了再出现!”
白色石头似乎是一种信号,黑骑停下脚步,却强弓搭弦。
“东源人!”
唰唰唰唰!
一排兽皮树叶,皮肤黝黑,脸上摸着乱七八糟的颜色的野人冲了出来。
“王爷救命——呜!”
聂怀一把捂住被吓炸毛的张曦文,冲着身后的黑骑挥手告别,被这群野人给绑了个结实。
不是不想反抗,而是反抗了,黑骑要是冲过来,那事情就大了。
还不知道现在的黎盛京是否变天,聂怀不敢冒险。
被关在四处透风,却潮湿温暖的鸡棚里,张曦文不住道歉。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王爷,是我废物。
一切都是我的错…………”
“你有完没完啊。”
梁园撇了他一眼,哭哭啼啼的一点不爷们。
倒在草窝里,好像那是无比柔软舒服的床,聂怀鼾声起来。
好些天没睡过一个好觉了。
被抓来这里,不用担心追兵,不用担心野兽,更不用担心有人来找自己,可以安心睡一觉。
可能是累坏了,这一觉没梦见狼兄弟,一觉到了大天黑。
“我去,怎么这么黑!”
“天黑了。”
虽然野人部落里有火,但是他们不会将活放在外面,因为这边天气潮湿多雨,很快就被熄灭。
而且野人就是野人,晚上除了生娃也没什么像样的娱乐项目。
张曦文:“王爷,他们会将我们怎么样?”
聂怀:“不知道。”
张曦文:“他们会杀了我们吗?”
聂怀:“不知道。”
张曦文:“那些黑色铠甲的骑兵是什么人?”
聂怀:“不知…………
哦,是原来我的亲卫军。”
张曦文:“…………那为啥要跑啊?”
亲卫的话,就算聂怀不在东源做国师了,也不会对他不利的吧。
聂怀:“说来话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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