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双方误会解开,羽妃完全可以说聂怀是威胁她逼迫她这么说的,无论皇上相不相信,聂怀偷偷进宫是事实,到时候敌人完全可以拿着这件事情让聂怀百口莫辩。
不得不佩服聂怀心思缜密,将后面的事情都想到。
三人在宫里飞檐走壁,好在都是高手,不怕那些护卫看见。
即便有人看见了,也追不上。
很快便来到玄金大殿前,虽说是殿前,走路还要走很长一段。
玄金大殿殿高四十多米,还健在十多米的地基之上,聂怀遥望着那个看起来挺小的宫殿,心里无比曹尼玛。
想想原来上朝,一路走过去,还要端庄万方的样子,就觉得自己当时有病。
“这么明目张胆?”
风少典这么问,梁园也觉得太嚣张了。
“不嚣张一点他们怎么怕呢?”
虽然衣服不是朝服,佩戴不够霸气,但万军之中磨砺出来的气势,那杀伐果决,纵横天下的曾经,在人们心里已经埋下敬畏的种子。
只要看见那人走过来,不自然的便想要屈膝下跪,大呼万岁。
巡视的卫兵见了三人,最开始都注视到风少典,最近他比较出风头,铁杵磨了九公主十几年,终于金石为开了。
旁边两人看了一眼,随即发现钦犯梁园,在看中间走的人,脸熟,但一下子让他叫名字,却想不起来是谁。
“他…………”
肃穆威严的聂怀撇了下头,扫了一眼随即目视前方走,不在看他们一眼。
卫兵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一行人赶紧跟上去,再次走在聂怀面前,停下脚步与聂怀对视。
几个呼吸之后,一行卫兵噗通跪了一排。
“千岁万福!”
“哦,我以为你们不认得我了。”
背着双手便继续走,威严得体,心里却MMP。
大殿怎么减得这么远,从容山跑到这里来,腿都快跑断了,还不到!
走着走着,前面台阶旁边几个看守守着两个笼子,笼子里面好像关着两个人。
走进了一看,就看到冲着自己又笑又叫唤的齐元,嗓门沧桑又高亢。
“殿下——殿下————”
“他们…………怎么到这里来的?”
聂怀一边倒会容山柯景那边,让他跟信州那边送个信,这不会是那个信的后果吧。
一边走过去,这时候发现聂怀这几个人来,卫兵全都包抄了过来,长枪寒光得将三人和两个笼子围在中间。
聂怀:“齐元,怎么把他带来了?”
另一个笼子里,席玉端庄万方得着,表情平淡,眉目依旧艳丽,就是眼睛有点大,瞪着聂怀,看起来有一肚子的话。
齐元扯着嘴角脸皮,整个人都很委屈。
“我……我……打不过……也跑不了……”
一句话就道出了齐元的处境。
柯景按照聂怀的嘱咐给信州送信,信州那边自然给了席玉消息,毕竟席玉已经从怀王府家奴变成了正四品高官。
当时席玉正好过了瓮城,在沙湾县巡视,听到聂怀去东源的消息,扯着齐元就往瓮城赶。
齐元劝也劝了,威胁也威胁了,跑了跑了。
要不是需要齐元带路,焦躁的席玉肯定会把他给打残了的。
上前打算放了齐元,一队卫兵挡在聂怀面前。
“千岁,他们是敌国细作,是抓来与西楚宣战的。”
“宣战?
抓来?
人家是故意被你们抓过来的,自己几斤几两先掂量好了!”
聂怀指着那个卫兵,刚刚的威仪荡然全无。
能让聂怀如此的人,还是齐元打不过也跑不了的人,根据风少贤从京都传过来的消息,风少典静静望着席玉,两人对视起来。
风少典的身手不错,与聂怀在同一水平上,所以即使在军中,说话也很有底气。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