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钱,将那扣放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低头前行,正撞见一个拿着旗子的江湖郎中。
“公子……面向富贵,乃贵人是也!”
说着那人弓身行礼,照着文人的模样,显得狗腿至极,起身抬头,竟然比聂怀高了半头。
“公子稍作停留,我今天看你身上有卦,别怕,让我看看你的手。”
聂怀抬眸直直盯着那人的眼睛,眉毛和胡子,那人虽然恭敬说话,但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郎中捏着聂怀的右手,又换到左手,捋着山羊胡皱眉细看,看了好半晌,来了句江湖话。
“公子虽是贵人,但近期不顺,似有邪祟作怪呀。
公子床头朝哪?”
聂怀抽走手掌,舌尖从犬齿划过。
“床头不打紧,上面的人不欢喜才要命!”
郎中秒懂,从怀里的白布袋子里掏出一个盈满一握的小瓶子,凑到聂怀耳边说:“一次一粒,保证歌声彻夜。”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从聂怀的锁骨瞟到后颈,又立马收回视线,立在面前详细端详了这个英气十足的年轻人。
“谢了。”
聂怀扯着上嘴皮弓手施礼,并从口袋里掏了一定银子扔给郎中,临走两人擦肩而过,郎中无意砰了聂怀一下。
“公子……腰不好?”
“本钱足就行!”
两人就此别过,聂怀端详着那瓶不知道什么药的东西,心想:有意思。
事情没完,聂怀回到驿站,席玉也刚刚吃好,在阳光下放着两张椅子品茶喝。
“这次怎么不怕我跑了?”
“喝茶。”
聂怀白了他一眼,便将那小瓶子放桌上,把玩那可小木雕。
席玉目光放在木雕上,徘徊了几下,就拿起小瓶子,打开盖子闻了闻,立马拿开,皱着眉头问。
“这啥?”
“金嗓子。”
“你遇到什么人了?”
“一个有意思的人。”
席玉刚要追问下去,一个五大三粗的家伙一手提着长枪,一手拎着一个大高个走进来,一把将那高个推到在地。
“大人,此人鬼祟,被末将擒获。”
“小人……哎!
公子怎会在这里?”
他目光落在席玉身上,表情一僵,随即立马隐晦暧昧起来。
“啧”
聂怀放下木雕,调笑着起身活动了下筋骨。
“人家是想自己进来,而不是被你擒过来的。”
“柯景宗,戒备!”
席玉发话,长枪便放在郎中下巴上,被逼的连连后退。
“误会误会,肯定是误会,小人江湖郎中,行走难免不长眼,这就滚,这就滚。”
不知何时,聂怀手里握着一根木棍,一人长的木棍在他手里耍出了让人惊艳的花样,致使那郎中看傻了眼。
“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聂怀这一阵子压着戾气,胸口总是有种杀人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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