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手让慕容丹过来,并将手臂送到慕容丹手里。
聂怀说:“我现在就就看见你们几个坐在远来的地方,一动不动的。
但是我能看见树干,还能摸着匕首。
这什么情况?”
席玉:不知。
从聂怀的另一只手上慢慢写,由于这种信息传输太难受,席玉怎么简短怎么来。
摸了一会儿脉,慕容丹摇头。
“一切正常,什么都看不出来。”
但现在的情况很明显,没事人可不会这个样子。
聂怀感觉手上的温度消失,又好一阵没得到回应,便说:“看不出来就看不出来吧,这种蛊毒本来就很诡异,而且还有鲛人血,就更说不清楚了。”
危险接触,大家围坐在一团,齐元好奇的问:“姐家的鲛人血是从哪里来的?”
他算是听着聂怀的事迹长大的,但是戚族和羲族这两段几乎从来没听说过,其中诡秘程度也超出了他的想象。
“我族人世代居住在海滨,不免有人落水危险。
当然,也有水性奇佳的人下海抓鱼。
一位祖先从岸边救了一个被渔网缠死了的鲛人。
那个时候没人知道鲛人,只以为是个普通的渔民。
后来来往多了,便知道了。
他的族人将他带回去之时,便留下鲛人血,并说了其中作用。”
慕容丹眉头皱了皱,想起了许多从前的事情,抬头继续。
“他还说过,他活着,鲛人血就有效,他若死了,鲛人血会变成黑色,必须扔进火里销毁。”
听到这里,众人便不明白,为何鲛人血活着的可以,死了的就要销毁?
萧重被聂怀指挥了一下,已然知道活着的鲛人血的威力,但死了不是没有作用了吗?
慕容丹继续说:“鲛人生命很长,他们一生可能有几百年,甚至上千年。”
大家暗角我去!
还有这种族,太逆天了也!
聂怀忽然说:“死去的鲛人血有怨念,能积累的多了能迷人心智,让人变得嗜血嗜杀。
这也是那些戚族为什么好战的原因。”
当年若不是萧安作为族长管束,恐怕不知道搞出多少事情。
就算管束,也出了羌族鹏城狼人蛊事件,还有西武城那边绑架孩子的事件。
一切一切都直接导致戚族被屠戮殆尽。
“不过没关系,人的寿命很短的,很少有像我这样的,也很少能遇到一个死的鲛人的。”
他不说还好,说了他家就更担心了。
凡是聂怀说没事的事,都不会是小事儿。
当晚众人围着聂怀睡下,第二天一大早,聂怀第一个感觉就是回到营帐,睡大通铺的感觉。
脚上有脑袋,腿上有手臂,腰上挂着膝盖,好几只臭脚对着他的嘴…………
这种感觉…………操~~~蛋得又回来了。
从人堆里猛然起身,将齐元席玉全都推了几个滚,这才发现另一只胳膊给萧重抱得紧。
没办法,现在毕竟不是大夏天的,晚上还是冷的,睡着了自然往暖和的地方挤。
一把拍在萧重的脸上,将人推开倒在湿漉漉的草地上,这才能站起来伸懒腰。
猛然发现,看看周围的景象,不像是昏睡几天的样子,在看看睡过的地方,与昨夜没没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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