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各位…………”
另一边,齐元跟席玉可不听他的话,披甲人停手,他俩反而攻了过去,将披甲人杀得跑没影。
刚刚走出来就看到自己人丢盔弃甲,老脸横肉挂不住。
肥油挤了挤,一地的尸体血肉横飞,血腥味冲击得他胃里一阵翻滚,但还是提着厚脸皮笑起来。
“楚某人做点小生意,略有薄产…………”
趁着此人唾沫横飞的时候,聂怀挥手一刀结果的那个头领。
回头查看了一下自己人情况,一地尸体好像是路边的石头,在他眸子里没激起一点水花。
楚石斛用钱收买眼前人的心思立马打住。
看惯了死人的人,手起刀落斩杀了这么多护院。
饶是他不懂武学也能看出刀刀致命。
还有那个身上插着马刀的壮汉,那可是他花了高价从京都请来的高手,竟然三下两下就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还被直接捅死了。
而且自己说话,好像对方根本不想听的样子。
在多说几句,说不定刀子就扔过来。
他正思考着对策,就看到聂怀手里拔出一把匕首,匕首的鞘上和柄上重工雕刻了许多浮雕,还镶嵌了为数不少的宝石。
五颜六色的宝石夹在在一起,按理说应该很土气,但在他看来竟然有说不出的高雅之感。
不止这些,三人中还有一个相貌俊秀难挡,比他这里的姑娘都不知道秀美了多少倍。
要不是仔细看还真不以为是个男人。
“还有遗言吗?”
之间聂怀握着那把华贵出尘的匕首,自己护院也被打得不敢出面,头头被直接打死了。
没人保护的胖子就是任人宰割。
他在脑子里极速搜索着可以用到的关系,找来找去,也没想到什么有用的。
便举起双手慢慢跪在地上,发出呜咽一样的哭声。
但
不够,远远不够。
家有老母幼童根本不能够让这种杀神心软。
这种人只能让其屈服,屈服就必须力量强大,或者找力量强大的人来给自己做靠山。
踩着一地价值连城的狼藉,聂怀给齐元一个眼神,让他去后院看看,手起刀落。
他现在心情极度差,面前的人是不回饶过去的。
“上路之前问你一句,做了多长时间了?”
“十年了…………”
也就是每年都有两三个孩子死,每年却不知道有多少良家人被祸害。
一个人一个家庭,多少人家为丢了女儿痛苦伤心。
“你该死!”
“楚某是奉了怀王的命令在这里给陛下选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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