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四处重机枪防空阵形成了交叉火力网,有着充足弹药的重机枪林不停地射击让日机始料不及,都在高空盘旋着。
占彪让步兵炮停止了发射,免得发炮的烟雾给轰炸机指引目标。
同时命令大家盯住轰炸机,不管多远都打,让它们没有俯冲投弹的机会。
这时地面上抗日班的位置是四个点,而日军却是整个的面,点面交织在一起,日机在高空试投了几枚结果都落在自己的士兵中。
六架零式战斗机急了,两架一组疯狂地直冲步兵炮阵地俯冲下来。
结果还是抗日班在欺负人,其中两架被山脚下大郅、二柱和正文排的重机枪阵击伤,另外四架皆被成义、曹羽、隋涛排的重机枪阵击落。
因为成义别出心裁地让掷弹筒也加入了对空发射,被重机枪击伤的飞机又迎头撞到掷榴弹上当空爆炸。
八架轰炸机一看此状便一哄而散,连那两架侦察机也盘旋在高空远远地遁去。
打到第十分钟的时候,松山接到县城的加藤中佐来电,说刚出城门便遇到了地雷阵伏击,损失了一个多小队的骑兵,加之天色已晚,只好收兵回城了。
此时隋涛的工兵排没闲着,在隋涛组织下士兵集体往发红的炮筒上浇尿,使曹羽和聂排长很快地再度发威,把趁他们打飞机时领着步兵冲到前面的97式坦克打起火了两辆。
十分钟的光景松山再难镇静自若,偏偏这时十川次郎司令官又转来驻上海的第十三军司令部的命令:对上海满铁会社运营课的袁先生之父只可友好利用不可伤其性命。
松山咆哮了,冲着微笑不语的袁伯大声叫骂起来,拔出东洋刀向空中虚劈不已。
夜幕降临,占彪因目标不清也停止了炮击,但他迅速调阵,把炮步阵地转移,让聂排长回山上控制好北面,命大郅、二柱和正文排携八门炮迂回村西,成义、曹羽和隋涛包围了村东,村东是松山最可能逃窜的方向。
只有南面空着,留给明早赶到的三德。
这样就把松山来了个反包围,逼得日兵四处挖着掩体。
同时占彪迅速了解各部伤亡情况,还好,金子一块没丢,让占彪的心顿时放了下来。
银子可花了不少,19两!
主要是零式战斗机扫射时受的伤,大多是大郅的兵。
山上的九虎也有两人在日机报复轰炸时坚持观察而受伤,靠山镇里受伤人数达到7名。
三德、小峰两路和占彪这路却无一人受伤。
占彪派车把小蝶和大郅排的伤员送回天府调养,同时再运出一批弹药尤其是步兵炮的高爆弹补充部队。
松山这时也在整理部队,龟村和山口都吃惊部下的损失如此之多,两天里四个大队共阵亡日兵949人,伤1600余人。
炮兵中队一、二组正副炮手全部阵亡,而且炮弹所剩无几。
两个重机枪中队重机枪被炸坏大半,人员伤亡三分之二。
坦克战车被击毁五辆仅剩一辆。
飞机被击落八架,击伤六架。
各县城和据点打道回府的伤亡还没有计算在内呢,估计那两个中队和四个小队六百多人也得损失三分之二兵力左右。
松山望着统计上来的数字不禁心里发抖,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敢如实向第六军十川次郎司令官汇报。
而且他还在为十川次郎要求他把飞行员尸体找到的命令发愁。
松山在他的帐篷里召开了中尉以上军官的作战会议,龟村、山口等众军官沉默了很久,龟村少将收住踱来踱去的脚步说:“这个占班长几百人的火力等于我一个旅团了,真是不可思议。
是不是他们的兵力增加了?”山口大佐也思索着说:“他们的打法太奇特了,不是国民政府军的人海战术,也不是八路军、新四军的近战打法,甚至他们还敢打飞机敢打战车,让我们的部队很不适应。
明天我们不能这样打了,再这样下去我们的士气都打没了。”一名中佐也说道:“而且他们不恋战,不贪财,不抢战利品,还有汽车运兵的机动性,我们很难盯住他们。”另一个少佐也总结着:“现在我们重机枪比他们少,他们配备的轻机枪和掷弹筒也比我们多,还有成群的步兵炮,一对阵明显的他们胳膊长我们胳膊短,这仗没法打。
我们来中国好几年了可别在这里翻了船。”这时松山腾地站了起来,众人皆惊,怕这个有着东京背景的家伙发火。
只见松山站起后伸着脖子在仔细聆听着什么,众人都静下来跟着凝神听着外面,突然众人皆脸色大变,随着松山一窝蜂跑出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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