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中队站稳展开,会造成河两岸夹击刘阳的局面。
但是天意啊天意,老天都在帮助中国人打侵略者,这两个如果都没有发生。
炮兵中队在加藤的催促中几乎驱赶着前面的骑兵上了桥,而且随后的重机枪中队也迅速跟上了一半。
而过桥的骑兵中队更是绝,他们刚过河就开始整理起队形来,三个方队站在那里等着加藤过河,集中得不能再集中了。
让猫在战壕里的强子们憋着心跳偷笑着。
在突如其来的打击中加藤在桥上扔下了一个炮兵中队和一半机枪中队的尸体,一批批跳到河里的士兵也非死即伤,桥面上铺满了步兵炮和重机枪。
过河的一个骑兵中队被强子迎头痛击更陷在进退不得的困境中。
加藤大怒之下不失指挥者的勇猛,他在组织人马向堤坝反击的同时组织骑兵直接涉河,抓紧支援对岸的骑兵,不然那个中队也要被射杀殆尽。
聪明的刘阳继续聪明着,他的头脑与瞬息万变的战场同步运转着。
这时他看到下游近千米开外一批鬼子骑兵居然平安地过了河,用望远镜观察河水只到马脖子处。
接着大批骑兵也在准备下河,看来加藤是不想走这里的桥了。
这个距离虽然重机枪能够到但距离还是远了些目标范围也广对鬼子的威胁不大。
正在刘阳焦急万分深恐拦不住鬼子时,身后水库里爆炸了一枚下面日军发射过来的掷榴弹,河水溅了刘阳一身。
刘阳回头喝令重机枪手打掉掷弹筒时心头突然一亮,他看到了水库三个大闸门的手轮。
加藤看到自己派出一个小队骑兵试探着平安过了河心里窃喜,还是自己灵活多变的战术躲开了抗日班的伏击。
接着他命令全队骑兵同时过河,支援松山要紧啊。
在他骑着自己有着皇家血统的纯种大洋马刚刚涉过河心的时候,几个河里的骑兵指着上游绝望的尖叫让他气愤,不就是那边有重机枪嘛,隔这么远怎么会这样惊惶失措,真是丢尽了大日本皇军的脸。
而当他也扭头上望只一瞥便也同样声嘶力竭地嚎叫起来:“八嘎——快快地,快快地上岸!”接着自己手忙脚乱地拼命策马冲上了岸。
原来上游的河面上一道一米高的浪潮远远席卷而来!
一米高,已是淹没马头的高度,而日兵的人头基本没有高过马头的!
逃了命的加藤回头一看,河正中上下二百米宽还有三、四百名骑兵一步步艰难的跋涉着,转眼被升高的浪潮吞没冲得七零八落,呛嚎遍河。
刘阳远远用望远镜观察着,向占彪报告了四个字——“落花流水”。
原来是聪明机灵的刘阳看到了那三个水库大闸的手轮,马上掩护几个大力士把三个水库大闸同时快速摇起。
他在电台里向占彪汇报时大喊:“彪哥,俺要当把关云长,水淹七军了!
哈!”水库虽然不大,但突然提出的大闸还是有着大坝决堤的效果,一泻而出的河水淹了近两个中队日军骑兵。
虽然淹死的没有这么多,但望着狼狈不堪零乱的部队和上百匹没了主人的战马几乎让加藤吐血。
好在已先过河的与被打剩一半的那个中队汇合又组成了一个中队,还有两个小队身手不凡游泳过来的特种兵和山地兵,这回他们也有空马骑了。
心硬如铁的加藤继续向靠山镇疾驶而去。
临走前令河南岸过不来的近一个中队去攻打水库堤坝,把步兵炮和重机枪夺回来然后返回县城。
可他走以后剩下那个中队的枪声只响了十几分钟便无声息了。
加藤留下的这个中队的命运他是想不到的,这个中队注定成了抗日班四个加强排的盘中餐碟中菜,注定是被抗日班蹂躏和欺负的。
这个骑兵中队先是进攻夺炮却被堤坝上的刘阳部用缴获的步兵炮炸得找不到北,还没缓过神来又被隔岸强子部的重机枪打个半死,接着顺河刚撤又被横刺里冲过来的小峰部的两辆喷火卡车打得瘫痪,无奈向下游逃窜时又被驶过来三德部的汽艇打得休克,最后在四面合围中剩下十几名日兵集体跳了河。
这些日兵的跳河自杀,由此揭开了这场战斗中日兵陆续自杀的序幕。
赶过来站在岸边的小峰和强子及汽艇上的三德对勇敢跳河的日兵再没有痛打落水狗,在几十挺轻机枪的枪口下任几名会水的没有武器的日兵游走。
河中央一名日军少尉看到两岸如森林般沉默的枪口,边游边向岸上大骂起来,湿漉漉的脸上说不清是泪水还是河水。
加藤带着一个中队又两个小队的400多名日军终于赶到交战战场,后面的小峰等四个加强排也随后按占彪的要求,继续由小峰的两辆卡车追踪加藤,刘阳和强子排乘着三德的汽艇带着缴获的六门步兵炮和12挺重机枪绕向天府北面的靠水镇。
占彪让三德去靠水镇是有原因的。
二民的情报系统探明,这里原来驻有一个日军小队,松山在大部队路过靠水镇时留下了两个中队,这个棋子一直没动用,看来是有着险恶的计划的。
成义分析松山很有可能想用请君入瓮这招儿,把钢班从南面轰进山谷之路,然后靠水镇的日军在北面封口。
占彪说:“想得挺美,那我们就来个将计就计,反引他们入瓮!”成义大赞,真是英雄所见略同。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