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主播也是要补光没补光，要麦克没麦克，要声卡没声卡，就纯硬播。

直播的内容也硬，有的在聊天，不过有一搭没一搭的，有的在唱歌，不过不好听，有的在吃东西，不过没食欲，有的在玩儿游戏，不过水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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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磊不死心，就继续往下划，终于是找到了一个稍微感点兴趣的了。

画面里坐着一个精神小妹，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宽松的卫衣，头发扎成低马尾，背景是一面贴着几张海报的墙，像是她自己的房间。

右上角的在线人数只有十来个人，其中有几个是显示在屏幕左侧的在线头像，嗯，这应该是刷礼物上麦聊天的了。

直播间的标题写着“随便聊会儿”，简单到有点随意。

李磊点进去的时候，那主播正在那低头看手机呢，像是刷到了什么东西，嘴角带着一点笑意，都没带搭理李磊的。

她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看了一眼弹幕区，没说话，又低头了。

直播间的气氛安静得甚至不像一个面向大众开放的公开空间。

李磊没有说话，也没有发弹幕，他在礼物列表里翻了一下，找到了那个最贵的图标，点了发送。

然后这个姑娘抬起头看着屏幕，脸上的表情先是顿了一下，像是在辨认那个正在播放的动画对应着哪个道具名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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