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退一步就是台外。
紫轮还在转。
但转速已经慢了一半。
边缘处原本凌厉的紫光已经变得稀薄,被墨绿色的毒元一层一层地剥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啃食它。
他想不通。
他反复想不通。
“父皇亲手炼制的镇脉紫轮,锁着一缕准二品武尊的镇脉之力。”
“放到圣疆之会正赛,也是压箱底的杀招。”
用了也罢。
准二品碾压三品,天经地义。
可碾不动。
冷承渊打心底里没想过会有人接得住。
对面。
顾长生的状况也不好。
“靠,当初公输逾白那老头子是如何以三品大宗师巅峰,正面对上二品武尊。
输了半边身子,赢了半张脸。”
他抹了把嘴角渗出来的血。
要知道……
公输逾白面对的是二品本人。
他面对的只是一枚二品赐下的紫轮残影。
两者差了不止一个量级。
可那股力量的质感……确实让他头一回体会到了二品两个字到底有多沉。
够了。
能体会到就够了。
顾长生吐了口气,把胸腔里淤积的闷劲儿缓过来。
他没有急着追击。
紫轮的力量已经见底。
冷承渊催动精血,代价正在兑现,顾长生不用做多余的事,只需要等。
果然。
精血反噬的前兆来了。
冷承渊心跳忽然加快,一下接一下地撞着胸骨。
双手发颤。
经脉里的真气开始出现紊乱。
“这不可能……”
他牙齿咬得咯咯响。
同境?
不。
准二品对三品,差了整整一个大境界,中间再塞三个人也该碾成渣了。
“我不可能输给你。”
他从小在圣都长大,见过的天才数都数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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