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
活腻了!”原本看着李澎的那个警察,听到外面的人那么嚣张,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自己也是丝毫不在乎的走到门边上拉开了门,刘宣晨刚想拉住他,可是没来得及。
门刚拉开,一道银光落在那个警察头上,顿时那个警察被钢管打得人仰马翻,血一下子就溅了出来,立马就红了半边脑袋。
李澎眼疾手快,立马是抄着凳子往门口一甩,堵住人,然后借机是把刘宣晨拉到自己身后,换做自己迎了上去。
在门口,李澎无需丝毫畏惧,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只是外面的人看见的是自己认识的人李澎,顿时心里感觉相当复杂。
“李、李哥?
!
你!”
……
“干什么!”
“大哥!
救我!
救我!”黄波被拷在凳子上喊着。
“奶奶的!”朱双伟带人冲进了审讯室,几个人立马抄着家伙冲了进去,狭小的空间,一大堆人,别说施展了,就连反抗都没来得及,就被一群人扑倒在地。
“钥匙!”朱双伟在审讯室咆哮道。
不一会儿,审讯室里面三个警察,两个已经是奄奄一息,剩下一个也是鼻青脸肿,口吐鲜血,有上气没下气的掏出了兜里的钥匙。
朱双伟立马冲旁边的一个手下使了眼色,那个人立马会意,捡起钥匙,放开了黄波。
黄波刚一放开,立马就朝着朱双伟喊道:“老大!
我们果然被骗了!
李澎是个警察!
我们之前抓的那个小妮子估计也是!
他们就在这派出所!”
“操他奶奶的!
干了他!
走!”朱双伟听到这个消息不由得也是青筋一跳,带着人往楼上赶。
一路上,到处都是倒地的警察,楼梯角,几个人还在踢踹着已经不成人形的派出所长,如同鞭尸一样。
一上楼,和李澎和刘宣晨撞得个正着,李澎拿着一截钢管一身上下略显狼狈气喘吁吁,两个人身后,自己的几个手下全部倒地不起。
“行啊!
卧底啊!
还唱着对手戏!
难怪你到现在吃喝嫖赌样样不沾,人也没干掉过一个废过一个!
……杀了他!”朱双伟已经是红了眼,一声令下,一帮子手下全部抄着家伙冲了上去。
人太多了!
李澎看着朱双伟后面二十来个家伙,个个手持家伙冲了上来,拉着刘宣晨撒腿就跑,跑回刚刚的所长办公室,反锁,接着立马推过旁边的一个箱子抵住门。
刚刚推到位置,外面的人就冲上来了,踹门的声音如同擂鼓一样咚咚作响。
李澎不放心,又是立马把办公桌茶几椅子全部堆上,这才放心了一会儿。
刘宣晨在一边拍着刚刚那个被打伤的同事,血已经流了一地,不管怎么拍都没得反应,横起手指,试了试同事鼻子的气息,已经没气了。
刘宣晨不知道是害怕还是伤心,声音颤颤巍巍的问着李澎:“师、师兄!
怎、怎么、办?
!”
外面的人还在一个劲的撞门,从门是走不出去了,李澎便朝窗户口走去。
拉开窗户,窗户安装了不锈钢的防盗网,外面只有一个空调的压缩机,然后四五米开外,楼下坪中还停着一辆警车。
李澎看着说道:“慢点爬到压缩机上面,然后跳到警车上,赶紧跑人!”
说完,李澎抓着窗户的边缘,对着防盗网的一角就是一腿过去,力气之大,顿时让嵌进砖墙的螺丝钉蹦出来两个,防盗网也外凸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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