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暴躁和疑惑不安自然在人群中不断的滋生。
而更重要,这些情绪不断的传染,一旦结成一块达成共识,那就变成了民意,对上层的决议可以造成直接的影响,甚至形成一种逼迫。
而提前三天的时间,对于下面的人还好安排,去的就结伴一起,不去的,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但对于像程玄这个位置上面的人来说,去和不去必须做出一个决定,但是两股民意交杂在一起所造成的混乱,用剩下两天的时间去解决分歧作出统一的决定,时间还是比较紧张,容不得多想。
“厉害啊!
想不到那个姓程的手底下还有这种人物。”
一个老者端着请帖不由得感慨道,一边的病床上,一个略显憔悴的中年男子也是合上了请帖,问道:“龚老,你怎么看?”
被称呼龚老的老者望着窗外,然后说道:“必须得去,不然那些少根筋的家伙弄出些什么岔子,根本收不了场,这就不是街边摊掀个桌子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嗯,我也是这么觉得。”病床上的人说道。
“这么隆重的发帖子,你这边,恐怕得让你们家小童代你去了。”龚老说的似乎也是有些无奈。
“只好这样了,到时候有什么事情还是劳烦龚老来拿主意吧,您也多受累,多看着点。”病床上的人说道。
“嗯。”龚老答应了下来。
三天之后,一家高档酒店前车水马龙,热闹异常,赶到酒店的人无不三五成群,而相聚在门口的人,也是异常的躁动。
程玄也是不得不在门口迎接看着,一来对面长老一辈前来,要迎接,二来避免还没开始谈和就闹出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宴会厅在二楼,已经是准备安排了迎宾和接待,两边不同的人走宴会厅两边不同的门进,而且宴会厅的里面,也是泾渭分明,分成了两边,陈老前辈也是在宴会厅里面镇场。
老前辈一把年纪,来来往往老一辈的管事的人也认识不少,渐渐高朋满座的宴会厅,就算是有人看到昔日仇家在眼前,也碍于情面和礼数,不能撒野。
于潇也是按明哥的吩咐在宴会厅坐着,听从陈老前辈的指挥安排,万一有个拉扯打斗,不可能让个古稀之年的老人家动手动脚。
明哥跟着陈明来来回回的走动看着,时刻注意着来往动向,虽然至今都没出什么岔子,但还是不能放松警惕。
见两个人又走了回来,程玄不禁是问道:“宴会厅那边怎么样?”
“已经差不多有二百来个人了,还没出问题,只是现在来的人越来越多,情况也越来越难说啊……”陈明说着,自身也是倍感压力巨大。
两个人还没说一下子,突然人群之中,是有将近一半的人停下了脚步。
“龚老。”
“龚老。”
一声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多,一位和陈老前辈差不多年纪的老者也是拄着拐杖朝着大门走过来。
而停下脚步的人之中,也是朝着那位龚老走去,跟在了龚老的后面然后再朝大门走来。
只是让程玄、明哥和陈明特别在意的是,那些跟在龚老后面的人,还有一个特别瞩目,似乎没有人敢随便超过。
或者说那个人和龚老走在一起,其他的人走在了龚老这两个人的后面。
诧异的是,龚老旁边的,是个女人!
程玄也仅仅只认识龚老这个名字,人却从来没见过,只不过这个排场下来,是谁已经是不用再说了,但是龚老身后的那个,不知道是什么角色,在众人眼里,感觉地位已经是不分伯仲了。
作为晚辈,程玄自然是要迎上去接待:“感谢大驾光临,想必这位一定是龚老吧?
晚辈程玄。”
“原来你就是程玄,挺能干的吗。”龚老不痛不痒的一句话,让人感觉并不是什么褒奖。
“龚老说笑了,晚辈要学的东西还多的是呢。
这位?
未请教?”对于那句不知是褒是贬的话语,程玄也是不好承认是或者不是,只好一句说笑来对应。
万一是褒奖,这也便能表现的谦虚;万一是讽刺,也算是为自己辩驳,表明没这个意思。
应对完了之后,自己也是迅速转移话题,程玄怎么说都是自己带头人,若是仍由龚老这么的说下去,自己无疑会落得个难堪的地步,既不利于自己这边人的面子,也不利于后面谈和的威严。
再说,龚老身后那人也确确实实是个重要角色。
“童忻婷。
很遗憾家父生病,不能出席,所以我来带他。”那个女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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