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来开口,直言不讳:“臣御史马来,弹劾新丰侯、冠军大将军、兵部尚书袁淼。
新丰侯霏糜无度,借成婚之时,组织拍卖赚取钱财利益,有贪腐之实!
新丰侯成为朝堂大员,每旬朝会无从来此。
身为右武卫将军,从未到衙门署理办公,更是径直在骊山家中处理军务。
有藐视朝堂、藐视陛下之实!
新丰侯新婚之事,拍卖那水月清心镜,价高至十万贯。
新丰侯进献一面于宫中,有献媚之实!
新丰侯本受皇恩,于囯献出火药。
更是掌握火药制造,手握右武卫骊山营。
有权臣之实!”
马来语气平淡,似是在诉说一件稀疏平常之事。
但这番话中的每一条,都是严重无比的。
几乎是,马来一番话,就将袁淼给打入了奸臣、权臣的行列之中。
顿时朝堂之上,群臣噪杂起来。
刚刚才入列的中书令房玄龄,目光平淡的回首,淡淡的注视了马来一眼。
而武将那方,则是一阵群情激奋。
说到底,袁淼算得上是武将一系的人。
这马来一上来,又是贪腐、又是藐视朝堂和陛下、更说献媚皇室、手握重权。
这哪一项,不是这些勋贵武将们正在做的事情。
身为勋贵,大笔的捞钱做着生意,这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而要说献媚皇室,哪一个勋贵不是已跟紧皇室为主。
更不要说,如今大唐的军方几乎都是一直跟随在皇帝李世民身边的。
程知节更是直接猛的冷哼一声。
没有任何的停顿,程知节直接站出来,指着马来就开骂起来:“放你娘的屁!
老子看你个碎皮,就是故意的!
袁淼怎么贪腐了?
你马来是瞎了还是聋了,不知道那场拍卖后,袁淼拿出二十五万贯赈济灾情吗?
袁淼不再右武卫署理军务,乃是本公的意思!
怎么了?
本公执掌右武卫,难道还不能号令本公的麾下了吗?
至于进献给陛下,那是因为新丰侯忠心!
你马来有本事,也弄一面水月清心镜送给陛下啊!
穷老比!
还说火药!
那是军国重物!
怎能轻易交托到旁人手中?
给你马来管着?”
随着程知节的话说完,一干武将尽管没有说话,但看着站在中间的马来,所流露出的目光,已经表明了一切。
站在一旁的袁淼,有些睡眼朦胧。
今天,算是袁淼自金河营地回来之后,头一次这般正式的参与早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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