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的……老子在这花满楼待了快半个月了……夜夜报道,总算是等到了!”
“……”
“老子被你更惨!
老子这半个月就睡在这里的,今日才听个响……还不知道,星辰姑娘出不出来!”
闷闷的一道声音传开。
众人无不转移视线,只见在一根柱子下面,一位仁兄正缩在一床被子里面,卷成团靠在柱子上。
二楼雅间里的客人,这时候也都围成一圈。
一听下来有人竟然在这安了家,立马一尊酒杯扔了下来……
只是,那星辰姑娘却是一直没有露面。
已经热血翻涌的男人们,不由的开始躁动起来。
正是这时,一名花满楼的小厮从后面跑到编钟旁。
清了清嗓子,环视了一圈满是期待的客人,不由一笑。
“诸位!
今日您来了我们花满楼,可算是来对了时候!
来巧咯……”
有人忍不了小厮的套话,连忙扔过去一锭银子,然后笑着大骂:“赶紧的,有事说事!
给某说说,星辰姑娘今夜怎么个说法!
这编钟可是你们给敲响了的。”
那小厮也没有立马捡起赏银,冲着扔银子的客人抱了个拳,紧接着说道:“这星辰姑娘……各位可知道今日这钟为何被敲响?
只因为咱们的新丰县子来了!”
有人不解的嘀咕了一声:“新丰县子?”
边上立马有人解释。
“你是不知道。
这星辰姑娘在花满楼,就舞过两次!
一次是刚来的时候,还有一次你知道是什么为何?”
“还有一次啊!
就是这新丰县子袁淼,在花满楼挂了两首诗……一首悯农、一首陶者。
狠狠的打了那些不事生产的大族一巴掌,星辰也正是因此才有了第二次起舞……”
刚刚还在卖关子的人,一听有好事的已经给解释完了,不由转头怒目相视。
一看,竟然是自己族里的长辈,连忙悄悄的低下头。
“听说没有,有传言……星辰姑娘相中了那袁县子!”
“不是吧!”
“袁淼小贼,放开星辰姑娘……”
“我与袁淼不共戴天!”
“……只是传言!”
“诸位!
诸位……”说话的小厮见场景,有些失控了,连忙喊着:“星辰姑娘说了,仰慕袁县子已久。
只要袁县子能亲自在我们花满楼,作诗一首。
今夜便再次为诸位献舞,要是袁县子同意,星辰姑娘更愿意和袁县子对酒当歌一番!”
这一下,整个花满楼差不多快要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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