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政跟了王学斌三年之久,自然不会不清楚师父的特点。
他这师父,要么有着卜筮之能,要么就是个乌鸦嘴,反正从来都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只要他一开口,不是打家劫舍,就是阴谋埋伏,无一不准,无一不中!
他对师父这张嘴是又敬又畏,真像当年元师所说,他师父哪里都好,就是长了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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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听到师父的嘱咐,自然不敢轻易小觑,从车上翻出师父专门为他打造的武器,小心的戒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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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嫪先生,来时君上交代,命我等只阻拦此人,先生布下这般绝杀机关,恐怕有违君上的安排吧!”
一处丘陵,一群身着蓑衣的武士持剑埋伏在一侧的山壁之上。
领头的武士正手持一根长杆,敲敲打打的检查着他布下的机关。
听到手下武士的话,眼中露出不屑的神情。
“你知道什么?”
他转过神来,将竹竿仍在一旁,拍了拍手中的泥土,摇头讽刺道:
“若是人人都像你这般愚笨,何人才能为君上分忧?”
“你!”
那人听到嫪毐的嘲讽,心下气不过,上前一步,想要动手。
嫪毐见此暗退半步,见此人被知轻重的同伴拦下,又故态复萌,洋洋自夸道:
“怎么?
说你愚笨你还不服气?”
“哼!
每日只知枯坐练剑,一点都不关心君上大事!”
“难不成就嫪毐你关心君上大事?”
“呵呵!”
嫪毐自得一笑,傲然说道:
“那是自然!”
“我从宫内一位贵人那里得知,几日前我秦王已然薨而无归,此时正值新君即位之际,君上命我等阻拦一位公子回宫,你说这是什么意思?”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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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所言当真!”
嫪毐听到同伴们的质疑,也不在意,摇头晃脑的炫耀道:
“嫪某所言,皆是宫内秘而不发的消息,你等莫要询问来处,我是绝对不会相告的!”
大家看着嫪毐欠揍的表情,都猜到了消息的来源,但此时不是追究消息来源的时候,纷纷就着消息的真假讨论起来。
“那君上岂不是要做大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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